今天被李子悅這么一鬧,我心情反而好了不少,這樣鬧一場才讓我看清這女人的想法,原來不管我做什么她都覺得是別有用心。她對我不是誤會,是根本就沒有把我當成朋友,對這樣的人我有什么好難過的?頂多算以前識人不清。李子悅從實驗室離開后,沒幾天就另外又組建個新的實驗室,她做負責人!開始我們并沒有在意,不在一個實驗室也好,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不在一起工作更好。但很快大家都發現不對勁,李子悅新實驗室成立才三四天,就申請了三項專利和宣布一項正在研究的重大課題!實驗室平時各負責一項,為了怕泄密這些數據相互間都是嚴禁交流,但所有的數據匯總和研究成果都交給陳晨保管,最重要的環節也是由他和王教授共同完成。 但是那些專利和課題全是我們實驗室的研究成果,是大家辛辛苦苦半年多才有的成效,現在居然連名字都沒換就成了她一個人的,大家自然不同意。所有人都聚在陳晨辦公室,要求他給個說法。嘉文:“陳主任,憑什么我們的研究成果成了她李子悅一個人的?今天你要是不能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復,我就給這件事曝光到研究生論壇上去。”王爽:“對啊,不能因為你和李子悅關系好,你就把我們的成績都送給她去啊……”“班長說話呀,別以為裝啞巴就能蒙混過去,那女的才來多長時間就弄出這么多事情來,現在可好,直接給我們研究成果都一鍋端了,哎,你是不是和她一伙的呀?”大家七嘴八舌很是氣憤。但說著說著就變了味:“人家可是要結婚的人了,陳主任你不是要給李子悅當男小三兒吧?當女小三還能圖錢圖房子,當男小三兒你圖啥……”越說越不像話。陳晨一聲不吭,任由大家數落,我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實在聽不下去,開口趕人:“都出去做事,這件事三天內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復,現在都別杵在這里了,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實驗室是顧霆深投資,項目被盜我是最大受害人,現在我出頭大家自然就不在說什么,全部都出去做事。我關上門,將手中的熱咖啡放在陳晨面前:“大家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我知道這件事跟你沒關系。”陳晨抬起頭,有點震驚:“你不懷疑是我跟李子悅合謀盜取實驗室的研究成果?”我搖頭:“當然不懷疑,如果我也認為是你吃里扒外,我比他們說的還難聽呢,還能坐在你面前心平氣和和你說話,不存在!”陳晨大受感動,竟然激動的哭了:“遠宜,要不是你還相信我,我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我是真不知道資料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到現在我還是懵的……”我道:“我知道誰泄露出去的,王教授。” “你說導師?”陳晨先是一愣,然后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似的:“不會不會,遠宜你是急糊涂了,連導師都懷疑,我用腦袋擔保,絕對不會!”他不相信也有情可原,王教授之所以能成為國內醫學界泰斗般的人物,憑的不僅僅是高超的醫術,還有高亮的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