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來了脾氣,不搭理我拉到,我也不理你。車到家里,劉媽急忙迎上來:“你去哪了呀?大少爺這一通好找。”“被狼叼走了。”我沒好氣道。“咣!”客房的門被重重關上,顧霆深連二樓都不去,直接在一樓客房住了。嘿,這是對我宣泄不滿唄?我到門前踢房門一腳:“顧霆深,你現在給陳晨打電話,問清楚剛才都有幾個人?難道我倆之間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嗎?”門開了,大手一把給我拽進去“咣”門又被重重關上,某人臉黑的像是隨時都能擰出墨汁來:“你鬼叫什么?說著給手里的瓶子遞到我面前:“喝了它。”……他手里拿著一瓶解酒保肝的保健品,桌上的抽屜也沒關,所以,是我誤會了是嗎?我想起來了,上次韓立飛喝多的時候在這個房間住過,這個解酒藥就是那時候買的,一共買了兩瓶,他喝一瓶,剩下的就順手放在客房的抽屜里!這下怎么收場?原來顧霆深到客房不是跟我賭氣要住這,而是給我取醒酒藥,誤會大了,本來我就理虧,這下更像是蠻不講理。我不吱聲,顧霆深道:“嚷嚷啊?怎么不吵了?”我臉有些發熱,順勢靠在門上:“頭暈。”并且身體往下滑,搖搖欲墜。大手給我撈在懷里,顧霆深給我打橫抱起往外走,我順勢用手摟住他脖子,頭埋在他胸前。感覺到上樓,黃嬌的聲音響起:“喲,你倆大半夜不在房間恩愛,在走廊上秀恩愛?”顧霆深:“回你房間去,多管閑事。”黃嬌:“好好,我眼瞎,我什么都沒看見啊……”“砰!”黃嬌的房門關上,從始至終我都沒抬頭。到我房間,我被輕輕放在床上靠床頭坐好,感覺到唇邊有絲冰涼,這才睜開眼睛。“喝了它。”顧霆深在燈光下好帥啊,雖然仍然面無表情。我就著他的手,乖乖給一瓶像飲料似的解酒藥喝下去,甘甜帶著一絲中藥味,味道不算難喝,他卻緊緊的盯著我,生怕我不喝完似的。剛喝完解酒藥,一杯溫熱的白開水就像變魔術似的遞到我面前:“漱口。”……“在這漱?吐哪?”我想下床去洗手間洗漱,顧霆深卻給我按在床上不讓動,又拿過一只杯子:“吐這里。”漱過口,這家伙就來解我胸前的扣子……剛褪下去的紅暈,重新又爬上臉頰,雖然我知道他這時候沒有別的想法,還是很不爭氣的紅了臉:“我自己來。”我脫下外套,熱氣騰騰的毛巾已經遞到面前:“擦擦臉。”“謝謝。”熱毛巾敷在臉上,舒服的很,擦過臉霆深給毛巾送回洗手間,又轉身回來倒一杯開水放在我床頭:“現在我們聊聊吧。”……特么我還以為這件事過去了呢,原來在這等著我呢。聊就聊,我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自然也不怕大半夜聊天!我先開口:“李子悅,我和你說過的,就是上學的時候我們三個最好,人稱‘鐵三角’,她也考上王教授的研究生,這次就是給她接風洗塵……”我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都說完了才發現顧霆深一個字都沒說,于是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