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婚紗的拍攝地第一站選的就是巴黎,然后是整個歐洲,國外最后一個取景地定的是非洲。為什么要去非洲,雖然顧霆深沒有跟我解釋,但我心里也清楚。這個家伙一貫的自作主張,都已經定好了才想起征求我意見:“丫頭,你覺得這樣安排好不好?”我道:“如果我說不好,你就會改嗎?”“嗯,會改。”答應的很痛快,這態度還不錯我挺滿意的,于是道:“我覺得你安排的很好,我都聽你的。”“好,那就這么定了。”經理見狀馬上趁熱打鐵送上一堆請柬:“顧先生,顧太太您們看看請柬需要什么樣式的?我們要提前到德國定做。”……我不知道影樓還能承接這么多業務,連請柬的事情他們都管,更不知道一份小小的請柬而已,還需要去德國定做。顧霆深拿出一份大紅燙金銅板紙的版面遞過去:“就它了,定……”然后轉向我:“沈家那邊要送多少份請柬?”提到我娘家,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昨天沒找到機會和顧霆深說,今天要說不能再拖下去了。“這個先不要定,我有事情要跟你說。”“好。”顧霆深看我面色凝重,就知道我要說的事情不會很簡單,于是和經理說請柬的事情先放放,過后電話聯系。我倆手挽手從影樓出來上車,顧霆深道:“什么事啊?現在可以說了吧。”“我想和沈慶祥脫離父女關系。”顧霆深沉默,好一會兒沒說話。我也沒催他,這件事如果放在別人家也許就會痛快答應了,甚至答應的比我還高興。但是顧家不一樣,就算顧霆深沒意見還有個不管任何事都是家丑不外揚,家和萬事興的老夫人高高在上。斷絕父女關系這個念頭我也不是第一次冒出來,包括還有不少的想法都是因為考慮到這一步,所以畏手畏腳,一直都沒有做。沈慶祥雖然是我爸爸,沈家是我娘家,但這種娘家人比仇人還可恨!他們事事都想算計我,我卻不能向對待仇家那樣快意恩仇報復回去,想做點什么還要顧忌外人會道德bangjia,就是很麻煩。“先回家吧,這件事不是小事,你讓我好好想想。”顧霆深伸出大手憐愛的在我頭頂揉了揉。“嗯。”到家后霆深就去了書房,我在房間里覺得氣悶,于是在院子陪大黃玩。只是大黃并不太喜歡搭理我,懶洋洋趴在屬于它的實木房子里閉目養神,我用肉骨頭吸引它它都不為所動。“喂,你一定要這么傲嬌嗎?起來陪我玩好不好?”我溫言軟語和大黃商量,這條傲嬌的狗卻只是懶洋洋的抬起眼皮看我一樣,然后扭過身繼續趴著。“哼!”我看著盆里熱乎乎的肉骨頭好無聊啊,也不知道為什么,我人緣還不錯啊,就是動物緣不怎么好,不管是家里的大黃還是黃嬌的鸚鵡餃子,都不愿意陪我玩。“大少奶奶,你和大少爺又吵架了?”劉媽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我身后,擔心的問。“沒有,我倆好好的。”劉媽這才松了一口氣:“好好,沒事就好,我去做飯了,大少奶奶你也不要在院子里呆時間太長,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