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一直在持續的響著,沈毓然不只按門鈴,還用腳不停的踢門,踢的“咣咣”響。更是不停呱噪:“姐姐,開門呀,我知道你們在里面。”“我給錢帶來了,包裝我賠,還有我住在這里的生活費和房錢。”“你不開門我就只能露宿門口,我要是凍死在你家門口,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居然威脅我?不過我得承認后來那幾句很有水平,水平高的就不像是沈毓然能說出來的話!“她會吵多久?”顧霆深挖挖耳朵,早已經不耐煩。盡管我不愿意承認,但也實話實說:“如果不開門,她能吵一夜!”沈毓然有這個本事,死纏爛打的本事。“行,那就讓她繼續吵吧,我倆上樓睡覺。”睡覺?我臉唰一下,不爭氣的通紅。事實證明我想多了,顧霆深將手放在臉頰上頭一歪:“睡覺!”說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到房間我倆沒閑著,我從柜子里拿出替換用的床單,被子。先是給床單撕成一條條堵住并不很嚴密的窗戶縫隙,然后外面再罩上被子固定住,門也是如法炮制,弄好后果然外面的聲音就幾乎聽不到了!“我打地鋪,你睡床。”顧霆深又從柜子里拿出兩床被子,鋪一床蓋一床。“地板上很涼的,睡地板很容易感冒。”“沒事,涼點泄火!”顧霆深停頓了下,又道:“對你我都好。”……早上起來房間里只有我一個人,顧霆深不知道什么時候醒的,現在人已經不在房間,地鋪也已經收拾好了。“霆深,顧霆深——”我喊了兩聲沒回應,房門關的嚴嚴實實,窗戶上的被子被拿了下來,但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冬日的陽光不太刺眼,透過窗戶撒進臥室,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外面沒動靜,沈毓然應該是走了。我覺得昨天自己的擔心有點多余,她又不傻,這種天氣還能在門口呆一晚上不成?顧霆深說的對,敲累了沒人理她應該就是回去了。不過我還是覺得有必要開門看看,但下樓梯的時候,廚房傳出動靜,叮叮當當的切菜聲,還傳出一絲蔥花熗鍋的香味!不好!顧霆深又要做飯了嗎?可千萬別再給廚房燒了,我急忙往廚房跑,剛才想干啥來著?想不起來了。到廚房一看,顧霆深腰上系著我的圍裙,正在菜板上專注的切著菜,動作熟練,飛快。切出來的菜絲又細又長,堆放的整整齊齊。在案板旁邊放著幾盤已經準備好的小菜,還有一碗炸醬,不銹鋼鍋坐在灶上,淡藍色的火苗歡快的舔舐鍋底,鍋里的水蒸氣冉冉升起!“顧霆深,你耍我?”到現在我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什么不會做飯,什么第一次下廚房啊,全都是假的!他這熟稔的動作,菜的色澤做的絲毫不比我差!顧霆深抬起頭,陽光撒在他身上,在頭頂形成一片金黃的光暈,太帥了!帥的我都忘了繼續發火。他對著我笑,笑的時候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道:“一會兒韓立飛過來吃早飯,我打算讓他也大吃一驚,沒想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