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找個借口留下來,我懷孕也幫不上什么忙。你把這里布置得很溫馨,寶兒有說什么?”秦茉擔(dān)心小孩。從諾諾的口中得知寶兒被嚇到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受傷。“她和成澤的感情也不是那么容易斬斷的。雖然嘴上說不喜歡爸爸,爸爸壞,可是我知道她還是想要成澤的。這么說,也只是不想讓我傷心而已。”蘇嘉怡嘆了一聲氣。哪怕成澤是個禽獸,可也是她曾經(jīng)的丈夫。她憤怒之余還是會傷心的,她對成澤是有感情的,只是成澤選擇了別人。難道女兒就不能繼承家業(yè)了么?“孩子都是這樣的,心軟。”秦茉也沒有辦法排解,“她今天被嚇到了吧?這又換了新環(huán)境,晚上你要注意她會不會生病。靳銘有幫到你么?”靳銘是個很專業(yè)的律師,起訴這方面應(yīng)該不需要蘇嘉怡花費什么力氣。“靳律師非常好。沒想到他是我同校的師兄,他今天幫我收拾了東西,還整理了離婚案的材料。效率非常高,說實話我安心多了。有他在,我可以拿到屬于寶兒的東西,還能擺脫成澤。”蘇嘉怡是個很容易依賴別人的女人,她惶恐不安地帶著孩子執(zhí)意要離婚。心里不知道有多害怕,可是靳銘將這一切都解決了。她內(nèi)心十分感激。“真是有緣分。亦欽說靳銘的工作能力很強,有他在我就不擔(dān)心你的事了。只是,有什么解決不了的問題你都告訴我,都是為了孩子。”秦茉怕她多想,便說是為了孩子。可是蘇嘉怡是多么通透的人,她當(dāng)然知道這是秦茉想要幫助她。“謝謝!謝謝你秦茉,認(rèn)識你真是我做過最正確的事。如果那一天我為了面子沒有走進楚家的大門,可能我現(xiàn)在就要被成澤關(guān)在精神病院了,我的孩子就要被他忽略乃至虐待了。”蘇嘉怡想起來都覺得后怕,她的手都在顫抖。蝴蝶效應(yīng)實在是太強大了。“沒有如果。事實上,是我們成為了朋友。你也將要擺脫成澤,只是要注意寶兒的心理健康,她可能一下子沒有辦法接受爸爸離開的事實。”“嗯。寶兒最聽我的話,我會好好調(diào)整的。”兩個人說了一會兒話便去忙了,秦茉沒什么可做的,便在那里剪花枝插到花瓶中。哪怕蘇嘉怡已經(jīng)如此狼狽了,她還是會給家里布置得很溫馨。這些花都是新鮮的,也是她出門買的。秦茉都不知道自己落到她這一步,是不是還能有這么堅強。房間里。寶兒有些蔫蔫的坐在沙發(fā)上。“寶兒,這是應(yīng)叔叔給我訂的,我說你最喜歡吃甜的。你看看你喜歡么?”諾諾以前還會喊聲姐姐,可是現(xiàn)在沒有大人糾正,他便不喊了。他將小蛋糕放到了茶幾上,那些小甜品也擺下。整個茶幾有一半都被這些甜品給占了。“你只給寶兒準(zhǔn)備,沒有我的份么?”靳銘笑著問小孩,“我可是幫了你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