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心的。這輩子沒有這么真心過。他向來活得理智,可是第一次在女人的問題上這么不理智,想要分分秒秒都要看到她。他想要實現這一點,那么只能將她娶回家了,但是蘇憶湘顯然沒有那么容易打開心門。她受過傷,自然對感情有幾分懼怕。也許,本能地會覺得愛情這東西不太好。可這又怎么了呢?他不會放棄的。多久,都陪著。“你想要和我去平城?”蘇憶湘艱澀地開口,她沒想到會得到這么一個答案。她和韓宴還沒有到那種程度吧,要是他跟著去平城,那肯定會被秦茉誤會的。“是,很想去。但是考慮到你會為難,我就不去了。但是你要讓我送你去機場,我不知道的話可以讓你打車。但是既然知道了,那又怎么能夠放任你不管呢?醫院到了,你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韓宴很少會讓人難堪。可是溫庭深經常會。他那暴脾氣總是不分場合。不知道為什么,蘇憶湘總是習慣性地將他們放在一起對比,她知道不應該這么對比的。這對誰都不公平,就像是她要貨比三家找出一個更加合適的。“好,那我先進去了。”“這些東西先放在這里,我幫你看著,絕對不會丟的。”韓宴看著她手里的那個大的拎包,里面可能放著一堆證件和一些重要的東西,她沒有帶一個行李箱過去已經很好了。“我相信你,這些東西放在你這里我最放心,正好我也拿不動了。我先進去了,麻煩你了。”蘇憶湘手里拎著那保溫桶,打開車門朝著他揮了揮手。她沒發現自己臉上的笑容都真心了許多,她可能真的對韓宴不一樣。韓宴嘴角上揚。看著她往醫院里面走去,他知道她是去看溫庭深,可是也沒有吃醋的立場。他便不表現得那么沒有分寸。他尊重蘇憶湘的選擇和決定,哪怕最后她還是要和溫庭深在一起。他也會成全,不會讓這一切收場得太過于難堪。蘇憶湘手里提著保溫桶,她還是有些緊張的。因為溫庭深好像不是很想見到她,昨天剛發生了那樣的事,今天她又過來肯定會被他誤會的吧,也不知道會不會被他趕出去。蘇憶湘已經做好了準備。她伸手剛要敲門,那門從里面打開了。“蘇小姐,您來了。”那小助理在這里待了一天,他覺得自己要減壽十年。他怎么覺得照顧溫總,比古代那些人伺候皇帝還要難啊。常言道伴君如伴虎。他居然也有這樣的感覺。溫總實在是太可怕了。這會兒有救兵來了,他笑得比誰都開心。“蘇小姐,這是給溫總準備的么?正好我要出門給他訂餐,您這一來我就不用去了。來,趕緊進來吧。”小助理特別熱情,讓蘇憶湘的心里有些慌。“他怎么樣了?醫生有沒有說好一些?”她實在是沒有勇氣面對溫庭深,還想要將這些東西交給小助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