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茉又不是國色天香,她二婚還帶著一個孩子,我們不是出于同情也不會提出娶她。”崔浩瀾在秦茉那里受挫,回來又在洛長安這里得到了一盆冷水,他的自尊心實在是受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擊了。只是崔浩銘在一邊還攔不住。蠢貨!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和洛家不能聯姻,那也不要得罪人家啊。這會兒,不是他們崔家理虧,而是崔家想要趁火打劫,仗勢欺人了。“是么?沒想到世侄對我們家秦茉這么不滿,還好我沒有同意這門婚事,不然以后不是要委屈了你么?”洛長安終于逼出了一句真話。他早知道就是如此,他們明明看不上秦茉,可偏偏一個個要追著秦茉跑。“崔浩瀾,你看不上秦茉,自然有人看得上。我想,我不管是哪方面都比你更加出色,這足以證明你配不上秦茉,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楚亦欽容不得別人看不上秦茉。她是這世上最好的女人,崔家人達不到目的,還倒打一耙。這樣的人品到底是怎么將家業給掙出來的。“浩瀾!別胡說八道。長安,我們只是心里不舒服,自己的一顆真心卻被人如此踐踏。”崔遠沒想到崔浩瀾平時什么都不在意,可是在這樣的時候卻幫著他這個父親說話,實在是沒想到呢。這樣對比起來,浩銘就顯得沒什么人情味。他站在一邊,一直都沒有說過什么話。“那真是對不住了,我就是那顆踐踏你們真心的罪魁禍首。你們還是盡快離開洛家吧,免得到時候更加傷心難過。”洛長安連表面功夫都不做了,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他眼神里面都是厭惡,看著崔遠十分不耐煩。崔遠被這樣的眼神刺痛了,他想到了在上學之時,那個時候洛長安也是這樣的,他高高在上,其他人都比不得他。他這個萬年老二,向來都被人記住。人人的眼中只有洛長安。“父親……”“浩瀾,走!既然有人趕賓客走,那我們就走吧。老爺子在的時候,洛家向來都是待客周到。可是沒有想到老爺子一去世,就變了一個樣,果然是一代不如一代。”他心里有許多怨懟,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錯了。商人趨利不是本能么?為什么洛長安還會這么生氣,假清高。“正好我也不想待著了,父親對我說洛叔叔的脾氣很好,身上有許多值得我們小輩學習的,沒想到……”崔浩瀾還想要踩一腳,他心里許多憋屈,想要發泄出來,最好是將洛長安罵個狗血淋頭。反正已經得罪人家了,這也不在意多得罪一些。至少要讓自己痛快。“你不用在我這里學習什么了,你很優秀,連我都比不上你的無恥。”洛長安原本看著崔浩瀾不錯,可現在看來真不錯的是崔浩銘,他的心機是一眼就能夠看出來的。有些人溫和純善的外表之下,是一顆丑陋的心,欺騙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