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自己找一條出路的。父親說得對,他的骨子里面有野性,他這野性不只是對外人,也是對家里人的。既然他們都不將他放在眼中,那么他還有什么必要考慮他們的感受呢。他看著崔浩瀾幫崔遠說話,自己反而退后了幾步。但是崔遠和崔浩瀾都被楚亦欽吸引了注意力,倒是沒有感覺到崔浩銘的表現。“秦茉對你們來說是嫌棄的,你們甚至包容她嫁人生子,但是對我來說。她是我的一切,這就是我們的差別。我已經從你的言辭之中聽出你原本也不看不上秦茉,你覺得她是二婚配不上你,崔浩瀾你真的配不上她。”楚亦欽冷凝著臉,之前沒有想要和他們鬧得太難看,可是沒想到能從崔浩瀾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那掩藏在溫和之下的嫌棄。“你要是喜歡她,為什么還要和她離婚呢!你比我們更卑鄙!”崔浩瀾被識破了,有幾分急躁。他頗有些惱羞成怒的感覺。“我是卑鄙,可這不是你攻擊我的理由。秦茉手下有寰宇,雖然比不上秦氏,但足夠保證她衣食無憂了。還有,你似乎覺得很不服氣,那么我們來賭一把。”楚亦欽看著他,眼神閃過幾分算計。“你要賭什么?”“賭誰有資格留在洛家,如果賭不起的話,那就離開。”“你說。”崔浩瀾已經在氣頭上了,說話都不過腦子了。連崔遠想要勸他冷靜都沒有看到。“賭注是兩家名下所有產業,你若是答應和秦茉在一起之后,將家業全數奉上,寫上她的名字。那么我就自愿退出,我也是一樣的,如果我愿意這么做,而你做不到,那你就退出。”“你瘋了!”“楚先生,這玩笑開不得,只不過是個女人而已。”崔浩瀾第一反應便是他瘋了,崔遠也覺得楚亦欽只是在開玩笑。誰愿意將自己的財產給一個不知道能不能得到的女人呢,要是秦茉賴賬怎么辦。楚亦欽這是故意耍他們呢。“楚先生,我覺得你的做法很不理智。這個賭注是不成立的,我們做不到,您也做不到,這是無效的。”崔浩銘試探地說道,心底有個聲音告訴他,楚亦欽還真的做得出來這樣的事。他就是個瘋子。為了一個女人什么都不要了。“誰說無效的,我讓我的助理去準備股權轉讓協議,下午可以當著各位的面簽下。那么我也想要看到崔家的誠意呢,這年頭不放點血怎么能出來追女孩呢?洛家的女兒哪里是那么好娶的,我想洛先生也想要看看我們的誠意吧。”他這是不想放過崔家。楚亦欽也只有在談判桌上是這樣的,這會兒看到還真的有點稀奇。他以前話很少,連和秦茉相處的時候,話都很少。“你是認真的?怎么核能,你們肯定是串通了。到時候秦茉再將股份重新轉讓給你,你什么都沒有損失,你們是聯合了要算計我們崔家。”崔浩瀾自作聰明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