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欽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在那天沒有控制住自己,輕易地將喜歡兩個字說出口。現在他后悔了。他怕身邊的這些危險會牽扯到她,讓她漸漸穩定的生活出現波瀾。其實,他們算是兩個世界的人。“你騙人……你根本不喜歡我……”秦茉很執著這件事。她似乎很在意楚亦欽到底是真的喜歡她還是騙人的。說著說著她便哭了起來,整個人也不聽話,擺動著雙臂掙扎。她撲到了他的懷里,嗚嗚大哭。楚亦欽沒有感受過這樣的她。遲疑地將她抱在懷里,拍了拍她的后背。“你們都欺負我,楚亦欽……你這個混蛋。”她耿耿于懷。溫青青說五年前的那個男人是楚亦欽,她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可更害怕問出口。她擔心真的是他,到時候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問他為什么要離開。還是說為什么要碰她?她在那么艱難的時候,為什么不出現?她是怨恨的!怨恨了五年!如果那一夜的男人沒有離開,她就不會以為是季淳,更不會在訂婚宴上鬧出那樣的事來,孩子就不會流產,后面的一切都不會發生,她有時候會遷怒。覺得那個人……錯亂了她的一生。楚亦欽抱著她,深深地呼吸,他的眼眸中閃過復雜。“安心睡吧,別想太多。”秦茉抱著他,哭得啜泣。不知道為什么傷心,但就是很難過,想要將所有的情緒都發泄出來,想要身邊的人知道她很難過。“我衣服臟了……”秦茉的意識很在。她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而已,也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你幫我換。”她理所當然和楚亦欽說道。“你幫我換衣服……我要洗澡。”楚亦欽看著她又突然發瘋,居然敢和一個男人這么說話,是真的沒將他當成正常男人么?她這副樣子又怎么能洗得了澡。“怎么洗?”雖然他有些潔癖,也嫌棄這滿室的酒味。但比起再折騰,他還是希望這女人可以消停一點,他是打算去書房睡的。“你幫我洗。”秦茉似乎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什么是危險,居然能當著一個男人的面,提出這樣的要求。楚亦欽緊緊地抿著唇。如果是別人,她也這么毫無防備么?兩人是在家里喝的酒,要是去了酒吧……“你確定?”楚亦欽不知道應該夸她大膽,還是什么。“嗯!”她重重地點了點頭!楚亦欽將她抱了起來,就像是抱著一個孩子一般。秦茉看著也聽話,但到底是真聽話還是裝的,就不一定了。他的身上都是酒氣,懷里這人更是酒氣熏天。楚亦欽很克制自己,他將她的衣服扣子解開,看著她踉蹌的樣子便知道她自己照顧不好自己,便只能將她的衣服脫下來放到了一邊。剩下的他便沒有動手了。花灑打開,溫熱的水噴灑了下來。秦茉更清醒了一些,她的臉頰紅紅地就那么看著楚亦欽,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是個什么樣的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