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開心啊。”林清秋一臉酒紅,搭著他肩膀道:“這是我第一次真正得到家族的認(rèn)可,我驕傲自豪。”
夏文被逗樂了:“那你現(xiàn)在怎么回去啊?”
“你送我回去啊。”她嬌笑道:“夏文,別忘了你可是我司機(jī),我給你開過工資呢。”
還記得那么清楚,看來還不完全醉。
“夏文,那你送清秋回家吧,否則她一個女人喝成這樣不安全,我打車回去就行。”張虎說道。
“好,只能這樣了。”
等張虎離開,夏文一發(fā)力,體內(nèi)的酒氣全無,把林清秋攙扶上車。
剛坐下沒一會,她就睡著了。
直接把她送到家門口,她在這邊是買的一套公寓房,夏文還沒上去過呢,也不知幾樓,只好把她叫醒。
“到家了,在六樓。”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夏文搖頭笑了笑:“是啊,走,我扶你上去。”
拿出鑰匙開門,進(jìn)屋后,夏文把她扶到客廳沙發(fā)坐下。
“我給你倒杯水。”
“我...我不喝水,夏文,你不許走。”
她猛地抓住夏文的胳膊,白皙的臉蛋透著酒紅,眼神還有幾分迷離和振奮。
夏文心里一緊,忽然才想起來林清秋喝多后有個毛病,那就是容易失控發(fā)酒瘋。
兩人相識的那晚,不就是這種情況嗎?
“清秋,你喝多了,別鬧,趕緊休息,我...我先走了。”
“我沒喝多。”林清秋緊緊的拽著他,撒嬌又霸道:“哎呀,你快坐下。”
夏文拿她沒辦法,被她拽到旁邊。
可剛坐下,林清秋卻猛地坐到他身上,吐氣如蘭道:“夏文,你這個壞蛋,大混蛋。”
“你...你為什么要來帝都,本來我都習(xí)慣一個人了,你為什么不經(jīng)過我同意,又出現(xiàn)在我身邊?”
“我...我不知道啊.....”
夏文鼻子一熱,有些慌張起來,更不想跟一個喝多的人解釋什么,反正她明天也記不清。
“你這個混蛋,睡了我又想跑,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清秋,你...你真喝多了,別鬧行不行?”
“誰給你鬧了,我清醒著呢,而且,我不能便宜了你。”
說完,她直接堵住了夏文嘴巴。
夏文渾身一震,此情此景,誰也頂不住這刺激啊.....
次日。
陽光從窗外灑進(jìn)來,林清秋緩緩睜開眼睛,揉了下有些疼痛的腦袋。
當(dāng)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沙發(fā),地毯上夏文正在酣睡時(shí),猛地大驚失色,才察覺到自己身上什么都沒用。
“靠!!”
她瞬間驚醒,狼狽的跑回房間,看到身上明顯戰(zhàn)斗過的痕跡,深吸了口氣,才漸漸冷靜下來。
等她再次出去時(shí),沒想到夏文已經(jīng)醒了,并且也穿好了衣服。
四目相對,兩人又同時(shí)避開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