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森聞言立時打了個寒顫,跟撥浪鼓一般連連搖頭。
而后又立刻跪下,一邊給林墨扣頭,一邊發(fā)誓永遠(yuǎn)效忠。
“起來吧。”
“今后只要你實心做事,我也虧待不了你。”
本是一句沒什么含金量的場面話,卻不成想艾利森立刻就當(dāng)真了,就坡下驢道:“林副盟主對小弟的仗義之名,我早有耳聞。”
“就比如那個叫朱煒的,我聽人說之前只是世俗界中一個普通馬仔,就因為跟了您,如今一飛沖天。”
“不但其本人成了玄武者,還開辦了一個極為牛逼,只針對炎夏武道界的春滿樓,一時間可混出了不小的名堂來。”
“那您看......在我?guī)湍盐腋竿蹩铀篮螅綍r候您能不能也幫我一把?”
“嗯?”
林墨又不由地挑了下劍眉,略顯詫異地打量起他。
“一個攝政王的王位,于你而言還不夠?”
“莫不是你也和你父王一般,想要篡位稱皇?”
“不。”
艾利森搖搖頭:“我志不在此,況且就憑您與小公主殿下之間的關(guān)系,對西歐那皇室王庭的皇位,我自然是不會打它主意的。”
“那你想要什么?具體說說。”
“我想要......”
艾利森頓時瞇起眼,而后話音一滯,苦笑著搖頭道:“現(xiàn)在說還為時尚早,即便說了也無益。”
“一切還是等小的先為您立下頭一份大功后再說吧,到那時,我的請求在您心中也會多謝分量不是?”
見他不想說,林墨在深深看了一眼后也不再多問。
之前本以為這家伙就是個又軟又廢,且還慫到塵埃里的軟腳蝦,可現(xiàn)在看來,可完全沒自己想的這么簡單。
剛才那一系列的‘表演’,怕是在百葬峽谷時就已在心中排練好了,也早就動了投在自己麾下,借自己力量的心思。
“林少,接下來我們是不是可以商討一下關(guān)于首坑我父王的細(xì)節(jié)了?”
見艾利森這么主動,林墨一陣好笑。
“你該不會是那攝政王撿來的吧?”
“在坑他這件事上,怎么表現(xiàn)得比我還急?”
“唉......”
艾利森嘆道:“既然決定要上您這條船,那自然就要有所取舍才是。”
“雖說父王待我很好,一直以來都把我當(dāng)做接班人培養(yǎng),但我也很無奈的啊。”
林墨:“......”
這時,一人突然小跑過來,躬身道:“稟副盟主,西歐皇室那邊已派人過來,欲就攝政王之子的問題上與我武盟交涉。”
“嗯。”
林墨點點頭,絲毫不覺得意外,甚至還覺得這位攝政王的動作太慢了。
給艾利森使了個眼色,起身道:“跟本座走吧,一會兒記得幫我抬一抬價碼,能多坑你老子一點是一點。”
“林少,且慢。”
艾利森趕忙拉住林墨,急聲到:“您快把我綁起來,再象征性對我用點刑,這第一波人定是我父王派來看我表現(xiàn)的。”
“我唯有表現(xiàn)成寧死不屈的硬漢,他后續(xù)才會計劃救我,我但凡軟一點,他絕對會把我當(dāng)成棄子置之不顧,再與那小浪妃再造一個娃!”
“信我的,百分百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