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不必言謝,此事本就是少林一脈理虧,極大地冤屈了施主,作為少林寺的主家,我無量禪庭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為表歉意,貧僧愿將處置權(quán)交給施主,不知施主意下如何?”
聞罷,林墨劍眉一挑。
指了下那臉色開始陰晴變幻起來的龍樹,輕笑問道:“是對這老禿驢的處置權(quán)?”
老僧搖搖頭,道:“不止是對他的處置權(quán),如今跪在這里的所有僧眾的處置權(quán),都歸施主。”
林墨心中微詫,別人不知道這無量禪庭的來頭,他可清楚得很。
其前身,便是遠古十三族之一的古佛一族,那牌面之大,在世界武道界內(nèi)都處于頂尖存在,卻給了自己如此大的面子。
說實話,林墨著實有些受寵若驚。
再反觀龍樹等人,頓時一陣肝顫!
之前他們是如何對待林墨的,他們可再清楚不過。
尤其是在擒住林墨后的這三天時間里,雖說并沒怎么折磨其肉體,卻也按照楚非池的要求,行盡羞辱之事,欲要將其精神徹底搞崩。
現(xiàn)在那老僧把他們?nèi)冀唤o林墨處置,那基本等同于要了他們的命!
還是不得好死那種!
無奈之下,少林眾僧也顧不得什么顏面和強者風(fēng)范了,在眾人愕然的目光下,又開始對林墨一陣磕頭乞饒。
“林施主,我等并非有意針對你,皆因受了那楚非池的蒙蔽,才對你有所誤會,求您大人大量,莫要......”
“誤會?”
林墨目光陡然一凜,道:“清微山掌教,張九樓張道長的死,你們該不會也想說是個誤會吧?”
“這......”
龍樹一時語塞,而緊接著那戒律堂首座便道:“張道友最終是死于聚靈閣楚非池之手,我等充其量只能算作是從犯。”
“這筆血債,起碼大半都應(yīng)算在楚非池頭上。”
一邊說,還一邊抬手指向后方人群。
可很快就發(fā)現(xiàn)全場靜得出奇,周圍不少人看向他的目光也都顯得有些古怪。
狐疑間,他不由地回頭一看,頓時發(fā)現(xiàn)自己指了個寂寞,此刻人群中哪里還有楚非池的半點蹤跡?
完全不給少林眾僧賣他的機會,早就悄無聲息地溜走了!
“這個混蛋!”
戒律堂首座老臉一紅,很違和地爆了句粗口。
林墨也皺了下眉,他之前本已打定主意要與楚非池清算,可一個沒留意就讓他給溜了,且還是在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
甚至,就連那掃地僧也并未察覺到!
這遁走脫身的本事,的確夠絕。
而后林墨也不廢話,一指那戒律堂首座,向無量禪庭的那位掃地老僧道:“我想讓他死,可以不。”
戒律堂首座聞言,頓時兩眼圓突,頭皮發(fā)麻。
剛開口要申訴,可還沒發(fā)聲呢就滿臉絕望地看到那掃地老僧毫不猶疑地點點頭。
“善。”
一字落下的同時,只一指向那戒律堂首座點出。
“咻!”
一道刺目金芒一閃而逝,在眾人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際,那金光便已破掉了他所有防御,洞穿眉心。
緊接著,堂堂元嬰后期巔峰修為,名列真龍榜的戒律堂首座便化為一片齏粉,隨風(fēng)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