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人說我們兩個是井底之蛙,我心里還不認(rèn),可現(xiàn)在我確認(rèn)了,但也只認(rèn)我自己,我知道玄炎大陸之上,生活著數(shù)不清的武者,可我心里從來都沒有個概念。甚至覺得有婆娑世界規(guī)則的限制,根本沒有多少人能進得來,現(xiàn)在我才知道我之前的想法有多么的狹隘,玄炎大陸地域廣闊,生活著數(shù)不清的武者,光中州就不知道有多少億人。雖然有六十歲以內(nèi)的年齡限制,但還是有數(shù)不清的人能夠進入婆娑世界!甚至卡掉了一部分還是有這么多能夠順利進入千葉七玄塔的,或許我們走到最后扔,就能看到數(shù)不清的人,我現(xiàn)在才明白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葉凡挑了挑眉,看著吳北慶一邊感慨一邊惆悵,葉凡能感受的出,他這些感慨全都發(fā)自內(nèi)心,也承認(rèn)吳北慶的確是沒見過世面。就算是葉凡,也沒有一次性見到這么多的人,葉凡輕笑一聲,剛想接話,就被前面那兩個人興奮的聲音打斷了。那兩人身穿相同服飾的衣衫,一看就出自同一個門派,可葉凡對中洲了解太少,也看不出這兩個出自哪個門派。其中一個個子比較矮的男子,皺著眉頭說道:“師兄你排上號了嗎?要不你就再等等,干嘛這么著急?八級城池的難度就不低,何況是七級城池,單槍匹馬的往里面闖不好,咱不如再等等大部隊,等其他的師兄弟聚齊了,咱們一起去下一個城池。”高個子的男子搖了搖頭:“人多力量的確大,可資源分配不均,那些好東西能輪得到我?我已經(jīng)習(xí)慣單槍匹馬獨自行動跟那么多人在一起,我反而不自在,我剛剛已經(jīng)排上了,等贏了之后,我會立馬去第二層。”矮個子男子不悅的皺了皺眉,顯然不同意他師兄單獨行動的提議,不過他卻也沒有一直糾結(jié)在這個話題:“你排的是幾號?跟誰打?”高個子男子嘆了一口氣,把手中的入塔令牌晃了晃:“第四對戰(zhàn)臺,第七十八場。”矮個子男子聽了之后,有些緊張的皺了皺眉頭:“第四對戰(zhàn)臺已經(jīng)到第七十三場了,用不了多長時間都輪到你了,你好好準(zhǔn)備一下,不過你還沒說到底跟誰打?”高個子男子有些無奈的扯了扯嘴角:“九鹿宗的吳平翰。”九鹿宗這三個字不光讓矮個子男子愣了愣,也讓后面的葉凡跟吳北慶下意識對了一眼,又是九鹿宗,之前跟他們過不去的張啟明,就是出身于九鹿宗。第一次遇見張啟明的時候,張啟明還仰著下巴,用驕傲的口氣告訴他們二人,他出生于九鹿宗。九鹿宗乃是七品宗門之中的佼佼者,挨個子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扯了扯嘴角。“沒想到一上來就遇到了九鹿宗的內(nèi)門弟子,這個吳平翰我之前聽說過,在內(nèi)門弟子之中,雖然排名不靠前,但卻也算是中游,師兄到時候一定要小心,而且我聽說這小子脾氣不太好,一個不如意就要動手sharen。”高個子男子點了點頭,他皺著眉頭揚了揚下巴,語氣鄭重的說道:“時間久了什么人都會遇到,雖然咱們宗門在七品宗門之中排于末流,但也比六品宗門要強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