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四個字,瞬間堵的孔陽則啞口無言,孔陽則與趙百川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兒,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聽這話的意思好像葉凡是真的不在乎,可他們二人怎么也不肯相信,倒是覺得葉凡在強裝鎮定。趙百川抽搐的嘴角,他畢竟是雜役弟子,石文昌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太強了,強到根本不可能與他一戰,他更為葉凡擔心。在場所有人都各懷心思,不少人都開始暢想,等葉凡與石文昌真正對決的那一天,到底會是怎樣的場景?葉凡會不會被石文昌一劍劈飛?之后石文昌便會拼命的羞辱葉凡,甚至可能在葉凡臉上劃開幾道口子。讓葉凡在丟人的同時,人格也遭受到巨大的侮辱,讓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以這些人對石文昌的了解,他肯定能做得出來,反正石文昌從來都不在乎那么多。他背后有靠山,就算他做出傷人尊嚴,侮辱人人格的事情來,也不會有太大的后果,這也是石文昌如此驕傲,不把別人看在眼里的底氣。三角眼覺得自己抱上這條大腿實在是太明智了,石文昌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都要比一般人強上不少,而且他有石長老做靠山,只要以后能記得自己對他提攜一樣,肯定也能混一個好前程。石文昌獲得了勝利,可臉上仍舊沒什么喜色,反而雙眸之中閃過陣陣怒意,三角眼不過看了兩眼,便知道石文昌到底在生什么氣。他猛的從觀戰席上站了起來,扭個頭對著葉凡怒目而視,他冷哼一聲大聲說道。“我說葉凡你可真能裝啊,我就不信你一點都不恐懼?其實內心早就要嚇得尿褲子了吧。”三角眼可是石文昌的貼心小棉襖,為了給石文昌出口氣,他什么都做得出來,更何況以葉凡的身份,自己就算羞辱他兩句也沒什么后果。葉凡眉峰一皺,他之前不管周圍人說什么都面不改色,那是因為他并不在乎那么多。就算他說破了嘴皮子也堵不上悠悠之口,可這并不代表著什么人都能欺辱他,他一雙眼睛釘在了三角眼身上,他早就看這家伙不順眼了。葉凡冷笑一聲語氣陰冷的說道:“我之前說你是石文昌最忠實的那條狗,果然沒說錯,就知道幫著自己主人亂咬,也不怕被人打死。”此話一出全場皆驚,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葉凡竟然會把話說的那么難聽,這比直接朝著三角眼那張臉扇兩巴掌還要嚴重,三角眼氣的差點沒撅過去。要不是觀眾席不能動手,他都想沖過去與葉凡打一場,趙百川嚇得臉色慘白,右手拽住葉凡的衣襟使勁拽了拽。“葉師兄,你干嘛把話說的那么難聽?你這樣說他肯定會跟你不死不休的。”葉凡輕笑一聲語氣平和的說道:“難道我什么都不說,他就能對我和藹可親了?再說了我說的又沒有錯,他跟我又沒什么關系,一直找我麻煩就是因為要抱大腿,他敢找我麻煩就要承擔后果。”雖然趙百川仍舊覺得葉凡還是不要說話的好,可也不得不贊同葉凡這話,就如葉凡所說的那般,就算葉凡躺平了任他們欺凌,他們也不會輕易放過葉凡的。與其這樣不如奮起反抗,只是道理雖懂但趙百川卻沒有葉凡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