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珞云淡風輕的看了看他,“嗯吶。怎么了?”皇甫峻一聽,“靠,小珞珞,你這身份......顧景霆知道嗎?”阮清珞輕顰了下眉。她好像并未好好跟顧景霆坦白過自己的身份,他卻又好像什么都知道,所以久而久之,她也就默認他知曉了。畢竟,她平日里的行蹤,他哪有不知道的?“知道。”半晌,阮清珞得出了這條結論。皇甫峻倒是久久難以平靜,好不容易泛過勁來,才憤憤不平的念叨著:“顧景霆是走了什么狗屎運,竟然撿了你這么塊寶貝?”阮清珞知道他那會兒是故意扯謊說南宮雪找她,只是,她剛好不想跟戰銘走,也就沒揭穿。只是讓皇甫峻,把她送回阮家。這兩個人比起來,皇甫峻對她而言,還算相對安全。縱然皇甫峻這張嘴百無禁忌,可他什么都在明處,不會搞那套陰的,加上她和鴻雁的關系。所以不管從哪點出發,皇甫峻都不敢真的對她做什么。回了阮家。皇甫峻想跟著她進去的,卻被她瞪了回去,只是叮囑讓她記得吃藥,萬一身體難受了,記得給他打電話。翌日。下午時分。阮清珞讓司機載她去了顧家老宅。顧老爺子剛出院回來,聽到她竟然來了,有些意外,還是讓老陳叫她進來了。顧老爺子臉色還有些蒼白,坐在客廳沙發上,揮手讓老陳去倒茶。“你怎么來了?”阮清珞望著短短幾日,好像蒼老了許多的顧老爺子,兩鬢斑白,往日還算明亮睿厲的雙眼,染了些許疲倦滄桑。“顧伯父,二少找到了嗎?”阮清珞沒什么客套話,尤其對于這曾經對她做出過劣跡的顧老爺子,她自認現在的境界,還做不到當什么都沒發生過。顧老爺子見她上來就問這個,臉色難看了些,“你聽到什么了。”這件事畢竟是家丑,外人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就算有些知情者,知道景霆失蹤了,也都以為他只是出了意外。阮清珞涼涼一笑,“二少越獄,蓄意制造車禍,開槍傷人,這一樁樁一件件,足夠他把牢底兒坐穿的。伯父,不是也派人去找他了嗎?”顧老爺子見她知道的如此清楚,臉色又白了分,“我知道該怎么處理,就不勞你費心了。”若是景霆沒出事,她還有可能成為他的兒媳。可如今,能不能成為一家人還兩說。阮清珞從包里掏出了一張照片,上前兩步,擱在了桌上,“伯父別多想,我來,是替伯父分憂的。”“我這里有二少的消息,有人看到二少頻繁出入這個地方,我查了監控拍了下來,發現的確是二少。”“伯父既然一直在找他,不妨去這個地方看看。”顧老爺子一聽,戴上老花鏡拿起照片看著。待看到照片上戴著帽子摟著個女人的人,的確是培霆時,心頭一緊,放下了照片,“我知道了,我會安排的。”“你,你且安心在家等著,若景霆有信兒,我會及時通知你的。”等阮清珞一離開。顧老爺子立刻喊來老陳,讓他安排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