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她這張臭嘴!本來是看不過嚴音故意說的,誰知道反倒害了珞珞!電話那邊的皇甫峻一聽,立馬掛了電話。......京郊大橋上。橋上車流如織,橋下江水滾滾。橋上的人行道上,阮清珞被兩個保鏢按著肩膀,探出了欄桿大半個身子,耳邊呼呼的冷風刮過,腳下泛著粼粼波光的江水,看的人一陣陣眩暈。“阮清珞,我真是替顧哥哥不值,他那樣的天之驕子,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卻偏偏喜歡你這么一個薄幸寡情的賤女人!”“顧哥哥現在生死不明,你居然天天跟個沒事人似的吃喝玩樂,逍遙快活,憑什么?憑什么顧哥哥不在了,你卻這么逍遙自在!”嚴音的聲音卷了江風,在阮清珞耳邊響起。阮清珞望著眼下波濤粼粼的江水,安靜的吹著風。今兒酒喝的有點多,過來吹吹風正好,清醒清醒。嚴音呀,她沒這個膽子。頂多也就發泄發泄,還沒那個膽量敢草菅人命。“怎么,不敢了?”嚴音看著她一動不動的樣子,冷嘲了聲。“南宮雪說的沒錯,現在最應該死的人是你,你才是那個應該下去陪顧哥哥的人!”倏爾。阮清珞掙了掙,看了看還抓著她胳膊的兩個保鏢,“不是想讓我跳嗎?地方到了,你們倒是松開啊。”兩個保鏢沒想到她會這么說,不知所措的回頭看了看嚴音。嚴音也懵了下,顯然沒想到,她竟還挺主動,“放開她!”“阮清珞,別光說不干,有種你倒是跳啊!”嚴音輕嗤了聲,賭準了她不敢。兩個保鏢面面相覷了眼,這才算松開了阮清珞。阮清珞撩了下被江風吹亂的發,別在了耳后,定定的望了會兒這倒影著橋上燈光的江面。緊接著,兩手撐住了欄桿,一條腿翻了上去。嚴音見她真的準備跳!登時嚇傻了。呆呆愣愣的看著她。阮清珞身后,那嚴音的兩個保鏢也被整不會了,兩手要伸不伸的,也不知道該不該攔一下。這要真出人命了,他們是不是也得負責?就在這三人呆愣的瞬間,阮清珞已經成功的翻過了欄桿,跨越到了另一側,兩手還撐著身體兩側的欄桿。她深深吸了口江邊的空氣。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酒,腦子不清楚了,還是更清醒了些,清醒到沒什么時候比現在更清醒。為什么兩輩子,她都是顧景霆的劫?上輩子,顧景霆給她報了仇后,抱著她殉情了。這輩子,她以為不會再重蹈覆轍,卻發現,老天爺只是讓它換了條線而已,顧景霆依舊被她連累,才有了這次的劫數。她以為自己有‘能力’,可以趨吉避兇。可慢慢才發現,未來一直都是充滿變數,她避開的事,依舊會往別的方向發展延伸,總會讓她始料不及。才知道易傳中,「唯一的不變就是變」的道理。嚴音見她站了許久,也沒有要跳的意思,心里松了口氣,嘴上卻說著:“我就知道你沒個膽量,阮清珞你......”“啊啊啊!”“快,快快......快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