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阮清珞眼疾手快的過去扶著他坐了下來,掐了把他的手心兒。“爸您冷靜點,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阮昌平才搖搖晃晃的醒了過來,顫顫巍巍的指著戰老爺子,“珞兒啊,這,這就是那奸夫啊,是不是,是不是也太老了點?”這么老,婉萍是怎么看上的?誰料這話剛說完。剛坐下的戰老爺子站了起來,拿過一旁的拐杖走了過去,老臉威嚴赫人的說著,“說什么呢?我家婉萍好好的一個孩子,給你生兒育女,操持家務,照顧了你半輩子,你竟然還對她不起!”“這要換了過去,信不信我一槍斃了你!”這話真不是開玩笑。如果放在頭幾年,這男人敢欺負他女兒,他真能一槍斃了他。阮昌平聽著老頭子這話,一臉茫然的看了看葉婉萍。沒緩過來,老頭兒這話什么意思?直到。“外公,您消消氣,消消氣,這事兒是我爸的錯,都過去了,您別跟他一般見識了......”阮清珞見他沒事兒了,站了起身,走過去幫戰老爺子順著氣。戰老爺子瞪了眼阮昌平,哼了聲,轉身朝屋里走去。坐在地上還在懵圈的阮昌平,好一陣,才將將回過來些神。什么意思?他女兒怎么叫著老頭子外公?外公,那不是他老婆的爹?所以,這老頭,是他老婆的......這,怎么可能?!意識到這點,阮昌平忙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抓過葉婉萍的手到一旁。“婉萍,你跟我說清楚,這老頭,不,這位老先生是你父親?親生父親?我岳父?”在他的記憶里。他只記得婉萍有母親,沒有父親的。怎么過了這么多年,又找著了?葉婉萍拉開了他的手,神色悠遠的說著,“他是我親生父親,我也是最近這段時間也知道的。我的葉姓是隨了母親,其實我姓戰,叫戰婉萍。”不過,她還有很多疑惑沒弄清楚。比如當年,為什么母親不帶她回來?反而隱姓埋名,在嶺南山腳下的小鎮生活了下來。倘若母親真跟父親如此恩愛,應該迫不及待的回來才是。可惜那時候她太年幼,幾乎記不得什么事情。聽妻子這么說,阮昌平心中反倒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可不得松口氣,本來以為老婆給他整了個奸夫回來,沒想到卻多了個親人,可不是大喜事兒?“這是好事兒啊!老婆你怎么不早告訴我?早知道的話,我該早點過來岳父大人跟前盡孝!”阮昌平一掃剛才的陰霾,喜上眉梢的說著,“老婆,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父母去的早,岳母大人也早早就不在了,這如今,唯獨岳父大人還在世,你應該早點告訴我,我好辦一場喜宴,慶祝你們父女團聚啊!”“不過現在也不遲,老婆你看,岳父這么大歲數了,身邊沒個人照顧怎么行?咱應該趕緊把老爺子接回家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