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京市,位于寸土寸金國際大樓里的一家高檔私人診所。“阮小姐?”周文遠有些訝異的看著,竟然會找到這里來的阮清珞。“你好,周醫生。我想,你應該猜到了我來的目的!”阮清珞沖他禮貌一笑,打量下他這滿是各種心理方面的榮譽獲獎證書,和掛著榮譽錦旗的診療室。“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想了解下顧景霆的病情。”思來想去,她還是決定過來一趟。畢竟她和顧景霆已經走到了現在,她不想輕易放棄,不管任何理由。周文遠指了指一旁的座位,示意她先坐下,搖頭一笑說著:“很意外你會來,卻也怕你不來。”“怎么說?”阮清珞微笑問著。周文遠笑而不答,顧自說著:“他患的是較為復雜的雙向抑郁癥,還伴有躁郁癥,只要病情一發作,就會控制不住自己。”“我想,你應該見過他發病的樣子,但你大概沒有發現,他每次發病都會有誘因。”聽著他的話,阮清珞輕皺了皺眉,這點她是沒有發現,畢竟她和顧景霆在一起的時間還不長。“景霆到現在為止,其實已經可以控制住大半誘因導致的發病,但是,唯獨關于阮小姐你,他控制不住。”周文遠說著微微垂眸,因為最近幾次顧景霆的發病誘因來看,皆是因為她。所以,他才不提倡她和顧景霆在一起。“周醫生,那就沒有什么辦法可以完全根治他這種心理問題嗎?”阮清珞知道自己這話有些不妥,可還是想問。估計要是有,周醫生又怎么會不去做呢?但,難道就真的沒辦法了嗎。周文遠笑了聲,搖頭說著:“阮小姐有所不知,這心理學上的問題有多么復雜,我曾試著對景霆催眠過,但是他幼年陰影太深,根本無法根除。”像他這種例子,其實現實生活中并不在少數,原生家庭和環境帶給一個人的創傷遠比平常想想的還要嚴重。“說句玩笑話吧,除非時光能倒流,能重新回到他的幼年成長階段,如果那個時候能有人幫他一把,拉他走出陰影,或許還有可能解決!”不過,玩笑終歸是玩笑。誰也不能時光倒流,重活一次,不是么?阮清珞聽著他的話,不知怎的想起了昨夜的那場夢境,剛想著再問問周醫生,卻在這時,周醫生的助理走了進來。“周醫生,顧總來了!”一聽顧景霆來了,阮清珞立刻站了起來,左右看了看,著急忙慌的對周文遠說著,“周醫生,能不能借個地方先躲躲?”她上次都跟顧景霆說自己沒聽到了,如果這個時候被抓包,那不是打她自個的臉嗎?“阮小姐覺得,景霆為什么會選擇這個時候來呢?”周文遠笑著搖了搖頭,她呀,怕還是不了解顧景霆。以他對顧景霆性子的了解,顧景霆怕是早在阮小姐身邊設下‘十面埋伏’,又或者是‘天羅地網’,對她的一舉一動,早就是了若指掌了。隨著門開。尋遍了整間辦公室找藏身之處的阮清珞,立馬藏到了簾子后頭。不過還好這簾子是全遮光的,應該發現不了吧?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