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月一怔,連忙睜開眼睛。墨東澤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在了她面前。他和她的距離很近,近到幾乎貼在了一起!江辭月的瞳孔驟然放大。下意識地,她皺起眉頭,警覺地后退了一步。她退一步,墨東澤就前進一步,臉上帶著邪肆的笑容:“你真會找地方。”“以前我覺得老不死的每天擺弄這些花花草草,就是太閑了,現在看來,他還是有點用的。”“起碼……”男人勾起唇,目光停留在江辭月身上,眼底燃起了火:“起碼在這種地方和墨北琛的女人幽會的感覺還不錯?!薄澳阏f是不是?”他猥瑣的話,讓江辭月的心中頓時警鈴大作!她再傻,也知道墨東澤是什么意思了。女人咬住唇,轉身就要跑。可墨東澤怎么可能讓這只到了嘴邊的肥鴨跑了?他伸出手,一把扣住江辭月的手臂,將她直接拉了回來:“這么浪漫的氛圍,你跑什么?”“你放心……”他的目光順著江辭月的脖頸向下移動:“跟著我,你不吃虧?!蹦腥说奈垩苑x語,讓江辭月的臉瞬間慘白。她死死地咬住唇,在墨東澤得意萬分地說著下流話的時候,江辭月直接抬起手,一個巴掌就甩了上去?!芭尽 表懥恋亩饴曧憦亓苏麄€后花園。墨東澤被打得懵了,嘴里正在說著的話瞬間卡住了。江辭月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飛快地離開??伤降讻]有墨東澤動作快。“賤人!”墨東澤一個箭步追上去,直接將江辭月整個人死死地扣在了他的懷里。江辭月咬牙,拼命地掙扎著??伤眢w瘦弱,力氣又小,根本不是身高180體重也180的墨東澤的對手。男人輕易地就將江辭月扣進了懷里,將她緊緊地禁錮住,動彈不得。身后傳來的男人身上的熱度,還有他身上那種讓人作嘔的味道。江辭月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張嘴就直接咬了下去。“賤人!”手臂被咬住,墨東澤疼得頭皮發麻,整張臉漲得通紅。他狠狠地罵了一句臟話,從褲兜里掏出了一樣東西來:“給我老實點!”江辭月正在咬著他手臂的嘴巴,不動了。因為,她分明地感受到了,一柄刀子正抵著自己的腰。刀尖已經扎穿了她身上的衣服,扎進了她的肌膚。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已經從那個細小的傷口流出來了。她不敢再輕舉妄動。見江辭月終于乖巧下來了,墨東澤冷笑一聲。還好他身上隨身帶著軍工刀,否則他今晚連個小啞巴都搞不定了。想到這些,他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猖狂。男人一只手用刀抵著江辭月的腰,一只手在她的臉上亂摸:“早這么乖,不就好了?”男人的手從江辭月的臉上逐漸下滑,最后停留在她的鎖骨處摩挲著。墨東澤得意地勾唇:“跟我說說,墨北琛他這么摸過你嗎?”“他是不是無能,都沒碰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