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墨東澤,長得人模人樣的,居然是個這么流氓惡心的東西!他居然敢在墨北琛在場的時候,對她做出這種事來!欺負她是啞巴,不會說話嗎?她咬住唇,下意識地轉(zhuǎn)頭看向墨北琛。男人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似乎根本不知道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大概是感受到她的目光,他淡淡地低頭看了她一眼:“怎么了?”此時的江辭月已經(jīng)把自己的另一只手放進衣兜里,打算拿手機出來跟他溝通了。可,在看到他那雙淡漠的眸子的時候,她猶豫了。半晌,她搖了搖頭,松開了抓著手機的手。告訴他又能怎么樣呢?他又不會心疼她,只會覺得她活該。墨北琛放慢了腳步,冷冷地勾了勾唇。他還以為,她會覺得墨東澤對她做的事情太過分了,找他告狀呢。可她卻什么都沒說。這女人是不是對墨東澤做出的事情,不但不覺得是在侮辱,反而還覺得很刺激?也對,畢竟她也是奸殺過中年男人的女人,這種事算什么?想到這里,男人擰起眉頭來,有些嫌惡地甩開了江辭月挽著他手臂的手,先她一步進門。忽然被墨北琛甩開,江辭月有點意外。看著男人冷漠的背影,江辭月忍不住地撇了撇嘴,在心底默默地朝著墨北琛翻了個白眼。剛剛在門外的時候,是他主動要求她挽著他的,現(xiàn)在他又一臉嫌棄地甩開她自己進門。搞得好像是她非要纏著他似的。“辭月來啦!”這時,一直等在客廳里的黃璐笑著迎了上來,一臉親昵地抓住江辭月的手。江辭月尷尬地一邊笑著,一邊想把手從黃璐的手里扯開。但是黃璐抓得緊,她又不好在老爺子面前和黃璐拉扯,掙扎了一番發(fā)現(xiàn)掙脫不掉,她只能認命,任由她抓著自己的手。黃璐熱情地拉著她往餐桌的方向走:“怎么這么晚,我們都等了你們好久啦。”“是不是北琛又忙公事,忙得忘了時間啊?”“倒也不是。”墨北琛大步地走到餐桌旁,優(yōu)雅地在椅子上坐下:“是這位墨太太去買衣服,耽誤了時間。”男人的話,讓江辭月的臉色微微一白。“辭月這孩子啊。”一旁的墨老爺子捋了一把胡子,笑瞇瞇地看向江辭月:“來見我這個一把年紀的糟老頭子,穿什么都可以的,不必那么拘謹?shù)摹!薄安贿^你的孝心爺爺心領(lǐng)了!”江辭月笑了笑,把手從黃璐的手里掙脫開,轉(zhuǎn)身默默地在墨北琛的身邊坐下。黃璐一邊將水果往江辭月的面前放,一邊笑了起來:“怎么又買新衣服啊,我昨天不是給辭月買了好多了嗎?”墨北琛勾唇,長指輕輕地接過黃璐遞過來的水果:“別看她不會說話,但是心里可清楚的很。”“外人給的,和我給的,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