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最終還是恨恨地放開了錢一的衣服,漲紅著臉道:“打你......臟本公子的手!”他不傻,憑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他知道自己的兩個伙伴想讓他為幾人的囂張買單,自己這一拳若是狠狠打下去,事后秦云追究起來自己至少要挨十拳。“不敢就是不敢!”錢一一繼續挑釁道。他是沒想到秦云的名頭這么響亮,有空可得好好去打聽打聽他到底是什么人,日后好好謝謝謝他。“好,你有能耐,想讓本公子打你好讓你贏得別人的注意是吧?”公子哥氣炸,卻也是忍住了,不屑道:“本公子才不會今天這個大好日子和你一般見識,以后慢慢再慢慢玩死你!”遠處的吃瓜群眾見狀都是噓噓不已。他們見慣了王猛等人平日囂張跋扈,沒想到今天卻被一個其貌不揚的殘疾人給懟得無可奈何,不由得紛紛好奇起他的玉佩到底什么來頭,竟然能壓得住皇家學院的人。很多人下意識地想到了秦云,一時間秦云的威名在人群中傳開,人未到就已經讓人感覺到他已經在此,鎮住了宵小之輩。“看來以后我的家門口要掛上太子的畫像,絕對能起到鎮邪避禍!”“對,對,等會兒回去我立馬找畫師畫出太子殿下那威武不凡的樣子,看以后那個混混敢來我小店鬧事!”眾人議論紛紛,覺得這幾個公子哥再囂張,在秦云面前屁都不是!為首的公子哥當即面子掛不住了,一直自認為自己的能耐算起來不必秦云差到哪去,如今卻是被他的威名給震懾住了,日后在學院定里要被同學們嘲笑,必須得有所回應。“幾位,有本事就打我,不打我可就走人了。”錢一這時候也是叫囂起來,不再畏懼。“你是可以走,不過得被押著走!”王猛突然想到了什么,上前二話不說就反手一招擒拿手把錢一手臂扭至身后,向押犯人一般朝鳳陽里走去。這一出戲,又把眾人給坎門了,不知道王猛這會兒又哪來的底氣為難錢一。“你想干什么!”錢一吃痛想反抗,可哪里反抗得了,只能被強行推走,模樣狼狽至極。悲憤之余又覺得奇怪,不知道玉佩的威懾力為何又不靈了。“你不是想見二皇子和四皇子么?如你所愿,本公子這就帶你去見他們。”為首公子招呼自己的同伴,強行把錢一帶進鳳陽樓不解釋。“王少,真要這樣做?”一名公子哥有些沒底氣,小聲詢問為首的公子哥道。“怕什么,今天鳳陽樓這局可是四皇子和二皇子為太子殿下而準備的,若玉佩真是那位的玉佩,你覺得兩位皇子會待見這家伙?”王猛底氣十足道。“既然玉佩我們都不想要,那就送給兩位皇子,若玉佩被證實和那位沒關系,等會兒看我們怎么收拾這家伙!”王猛補充說明道,頓時讓兩位同伴眼前一亮,露出興奮之色。他們怎么把這茬子事給忘了!二皇子和四皇子可不會慣著錢一,打著秦云的旗號來投奔他們,簡直就是自掘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