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恩敬佩地給蒙恬行了個禮節(jié),臉上恢復(fù)了謀臣特有的從容,無喜無憂。秦云也行了個禮節(jié),語氣平和道:“太子秦云早就久仰將軍大名,此番前來打擾蒙恬將軍也實屬無奈,可否找個清凈地地方我們好好聊聊?”“早就聽聞太子的名聲,但我和朝廷之人無話可說,請?zhí)与x開濟(jì)州島吧!”蒙恬聽到太子二字后當(dāng)即轉(zhuǎn)身,似乎一刻都不想見皇家人。“蒙恬,你說什么呢?”王翦當(dāng)即一臉不悅看向蒙恬,“我也是朝廷中人,你是不是連我也不想見?”“王翦大哥,你不一樣!”蒙恬急道。“既然你知道我不一樣,那你應(yīng)該知道我既然選擇跟隨太子,說明他也不一樣!”王翦語重心長道。“王翦大哥,我知道太子仁慈,民間到處傳頌他的功德,但我和皇家的恩怨你也知道,若不是看在你和百姓的面子上,我早就和他兵戎相見了!”蒙恬憤憤道。他背對著秦云,似乎一刻都不想看到秦云。王翦剛想要再為秦云說好話,秦云伸手示意他先別開口,讓自己來勸說一番。秦云說道:“蒙恬將軍,我知道我那二哥和四哥做了對不起你的事,為此我感到抱歉,但我真心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證明我和他們不一樣的機(jī)會,也給你自己和蒙家軍一個機(jī)會,為他們正名,告訴世人,你們蒙家軍沒有叛國!”蒙恬憤怒道:“我們從來就沒叛國,何須去證明什么?”“你是不需要,但死去的數(shù)萬將士需要,他們的家人需要,難道你忍心看到他們的靈魂和活著的家人一直被人戳著脊梁骨罵是叛軍么?”秦云語氣鏗鏘有力,猶如一名將領(lǐng)在訓(xùn)斥自己受了委屈的士兵。“早就聽聞太子能言善辯,幾句話就能罵得魏國不敢對大秦用兵,今日一見果然不凡!”蒙恬終于回頭正眼看向秦云:“但太子你今天若是來勸說我重新投效朝堂的話,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絕對不會再讓我的弟兄們再重蹈覆轍!”“我此番確實是為了招安蒙恬將軍,蒙恬將軍你有什么條件盡管開口,只要我能辦到就一定去盡力滿足你!”秦云盯著蒙恬的雙眼,說道:“如今魏國百萬大軍壓境,大秦危在旦夕,覆巢之下無完卵,蒙將軍你想在亂世中自保唯有重新出山擊退魏國,否則就算秦皇不動你,未來魏國也不會放過你。”“若魏國真攻打到秦國國都,我那時自會帶兵出擊,戰(zhàn)死沙場!”蒙恬依舊是沒有動搖的意思,可見他對當(dāng)今的朝廷有多失望。“蒙恬兄弟,你這又是何必呢!”王翦嘆息,真拿自己的這個兄弟沒辦法。“若是秦良玉和胡丞相,還有李太傅都要你歸降于我呢?”秦云再問,準(zhǔn)備掏出胡丞相和秦良玉的推薦信。秦云的話終于讓蒙恬臉上千年積雪開始融化:“李太傅......胡丞相和義妹?”“報......二皇子求見,人已經(jīng)到島上會客廳!”正在秦云準(zhǔn)備下一步勸說時,一名士兵急匆匆跑來匯報,打斷了秦云的計劃。“呵呵,今天可真是熱鬧,竟然有這么多皇子親臨我島上,而且還是暢通無阻的進(jìn)入,看來我這濟(jì)州島的島主只是浪得虛名,任人宰割啊!”蒙恬臉色再次變得冰冷起來,眼神里甚至閃過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