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杜家人看到眾多品酒師出丑后哈哈大笑起來。“諸位,好酒可得慢慢品嘗。”杜老說完,拿起小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當即兩眼發亮起來。“這......又是一種好酒!”杜老激動道。杜家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舉杯喝上一小口。“天啊,太子真的乃神人也,竟然能當場就釀制出這么好的酒,他難不成真會仙術么?”杜家人震驚不已,暗自慶幸杜老有眼見,沒有第一時間把秦云拒之門外,否則他們杜家可能真要錯過釀制好酒的大好機會。秦云的酒幾乎是開辟了釀酒業的一個新時代,又有皇室撐腰,只要他想,杜家酒產業不用刻意打壓,絕對會很快敗下陣來!不止是他杜家,七國別的酒業巨頭也要臣服在秦云的新酒面前。說白了,簡直就是沒有可比性,赤裸裸地降維打擊!“我們杜家和太子之間再無恩仇,諸位可同意?”杜老眸光似海,凌厲的眼神看向身邊的幾個杜家長老,誰敢說不同意,自己絕對讓他離開長老會。一名長老苦笑道:“何止再無恩怨,還得好好供奉起來,否則酒業再無我杜家一席之地!”雖然自己的愛子就是死在秦云的治貪風暴中,但此時他對秦云完全沒有了恨意,唯有畏懼和敬仰。秦云文可斗天下七國,武可sharen于千里之外,上還可攪弄風云。如此神人,大秦中除了二皇子和四皇子,誰敢和他斗?“天啊......這是什么酒,竟然如此清醇!”“這酒也太好喝了,我以前喝過的那些酒和這酒比起來就是一個地上一個天上!”“以前那些哪叫酒,這才是真酒啊!”“這酒還有沒有,能不能再給我來一碗?”品酒大師們失態過后認真品嘗起來,而后再次失態,忍不住又喝了幾口,回味無窮。“怎么會這樣,難道他在房間里偷梁換柱,又把剛才的酒拿來糊弄大家?”秦龍和酒也子同時冒出這樣的想法,而后一人在大廳,一人在小房間,同時起杯品嘗起秦云的酒,而后皆是駭然。這酒味道和剛才不一樣,而且濃度更高,味道更特別,絕對不是同一種方子。“呵呵......原來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酒也子踉蹌跌坐在座位上,備受打擊。酒也子驕傲了一輩子的東西,最后在一個年輕人面前不堪一擊,他怎能不失落和絕望?“二哥,看來我要有一萬兩白銀入賬了,是你給還是我等會自己去問酒也子要?”秦云嬉笑著看向秦龍,一切都在預料之中。“哼,就此別過!”秦龍氣憤不已,甩手丟下了一張酒也子放在他這的一萬銀兩票子后憤然離去,連酒也子都不顧了。“可惡,可惡,為什么就總贏不了他!”秦龍一路上氣得發抖,總算是感受到了秦書鴻的無奈,恨不得把秦云千刀萬剮泄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