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收斂起笑容,眼神堅定。“這關系到一個人的生命,你爺爺會答應的。”燕琪說:“我爺爺曾經發過誓,此生不下昆侖,除非有人能打敗他。”她說這話時,還扭頭看了唐風一眼。“你肯定不行的,你不知道我爺爺有多厲害。”唐風心中暗自偷笑。這燕琪分明是把他當作了一般的武道中人。他也不解釋,模棱兩可的答道:“我會有辦法的。”頓了一下,“燕琪,你還有哥哥或弟弟吧?”“是聞老爺子告訴你的嗎?”雖說燕琪是反問,卻無疑是承認了。唐風笑著搖搖頭,“是我猜的。”燕琪撇撇嘴。她的性格刁蠻任性,率性而為,完全就是一副孩子性。在武道上的修為,甚至連皮毛都沒有摸到,不用說也是父母太寵愛,舍不得讓她吃苦。那么在燕家要肩負傳承家業的,肯定就不會是燕琪。況且,燕琪也曾說過,她就喜歡攝影,喜歡旅游。兩人邊交談邊走路,用了半個小時才走到有指示牌的地方。順著指示的方向又走了一公里,才遠遠地見到綠樹叢中有一片建筑群。沒有樓房,全是灰白色的平房。這種平房的建筑風格,倒非常像江南水鄉的建筑。“燕琪,你家的祖籍是江南人?”“是的,我太爺爺那一代才遷移到這邊的。”唐風有些恍然的點頭。辛嫉仇和杜龍早已經把車停好,還把背篼、東西都提了下來。“走吧,我爸在家里。”燕琪招呼著三人進去。“我們一人提一點吧。”唐風說。辛嫉仇搶著背上背篼,唐風和杜龍一人手中提了一些東西。三人跟在燕琪身后,進到這個頗有江南建筑特色的燕家莊。青石板鋪成的小道,低矮的不知名的灌木,還利用南疆特有的火山石修建而成的觀賞魚池,假山噴泉。“爸!爸!來客人了!”燕琪大喊。“琪兒,是誰過來了。”屋子中傳出燕北的聲音。接著,防風沙的門簾掀開,燕北從屋子里走了出來。“燕先生,你好,我們又見面了。”唐風微微一笑。燕北當即就愣住了。在春城匆忙見過一面,但唐風戴面具的特征卻讓人很難忘記。當初他就懷疑唐風是葛仲貴口中的唐家小公子,新晉的武道宗師。“唐先生,你是長安城唐家小公子?”燕北有些不確定地問。“是的,我也叫唐不驚。”唐風點點頭。燕琪一聽,立即愣住了。“唐風”這個名字不出名,可“唐家小公子”卻耳熟能詳。燕北幾步走上前,正要伸手。卻見到唐風手中還提著東西,而辛嫉仇還背著背篼。“琪兒!你怎么能讓唐先生幫你提東西!”燕北心中好一陣惶恐。堂堂的武道宗師,卻被小女使喚,這要是傳出去,燕家的門風都會被人看低。燕琪回過神來,吐了吐舌頭。“沒關系的,在來的路上遇見了燕琪,順路就一起過來了。”唐風說。要是燕北知道唐風還背過背篼,當了苦力,只怕又要惶惶不安。燕琪沒心沒肺地說:“唐風,謝謝你啊,沒想到你還是唐家小公子,怎么不早說呀。”唐風笑道:“你也沒有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