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對方只是降兵,同時又是日國人。掛斷了電話,唐風繼續(xù)做自己的事。大概松下井做夢也想不到,他還沒有出發(fā),底細都已經(jīng)被唐風知道了。“咚咚咚!”,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進來!”唐風喊了一聲。接著,門從外邊推開,走進來的卻是杜龍和桂平陽。“小公子!”“老桂,快過來坐,家里怎么樣?”唐風問。“都好得很,少夫人也沒有去上班,被老太太他們要求待在莊園內(nèi)。”桂平陽說:“我走的時候給方老板說過,讓他關(guān)注到林家一點。”唐風轉(zhuǎn)移了話題,“杜龍給你說過了嗎?”“在車上已經(jīng)說過了,是要出國殺洋鬼子嗎?”唐風點頭默認。“那太好了,每天不練武,再不打架,心中閑得慌。”桂平陽呵呵直笑。時間一晃,就到了六月份的第一天。這天是兒童節(jié),大街上的各個商鋪、超市都推出了兒童的銷售套餐。整個長安城洋溢著歡快的氣氛。唐風把手機留在了公司,重新?lián)Q上一部新手機出行。這樣才能麻痹某些有心人,因為從手機信號來判斷,他就是一直留在長安城。他帶著桂平陽、辛嫉仇、杜龍、秦月悄悄前往了京城,準備在京城乘坐直飛多倫多的航班。四人在寬大的候機廳等航班。這里人來人往,乘客的流動量十分大。等了兩個多小時,才終于聽到通知登機的廣播。四人拖著小行李箱排隊。遠處的一個角落,有個老外不經(jīng)意地抬頭,正好見到唐風、杜龍他們走進去。他驚訝地一下站起來,趕緊拖著小行李箱追到入口。透過玻璃看去,只見到了唐風的背影,杜龍扭頭和秦月在談話,倒是被他看得清清楚楚。他低語道:“難道會是唐先生他們?”如果唐風在這里,便能認出,這人便是許久沒見的奧爾克。奧爾克每半年要回總部述職一次,今天恰巧坐飛機回去。他連忙問入口的空乘小姐,“小姐,請問這個航班是飛往哪兒的?”“你好,是直飛多倫多。”奧爾克點點頭,“謝謝。”說實話,由于這次出門帶有保密性,唐風和杜龍他們已經(jīng)盡量少與人接觸。所以在京城都沒有停留。誰知道在候機廳里也能遇見熟人奧爾克。如果唐風知道,定會很無語。奧爾克回到座位上,摸出手機翻到唐風的號碼,很想打個電話問一問。思忖了一會,又找到瑪喬麗.戴維的號碼,撥打了過去。很快那邊有人接聽起來。“你好,奧爾克。”“你好,瑪喬麗,我在京城的國際機場,準備回總部述職。”奧爾克問:“唐先生給你打過電話了嗎?”“沒有,他說他來加拿大會提前打電話。”瑪喬麗.戴維說。頓時,奧爾克就有些糊涂了。“不對呀,我在機場明明見到唐先生他們了,同行的還有杜先生,他們乘坐的是前往多倫多的航班。”瑪喬麗.戴維急忙追問:“你確定?”“能確定!”奧爾克很肯定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