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把修為透體而出,化無形為有形,這就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僅憑這份實力都已經令聞九州心中駭然。可華夏武道中,何時出現的一個年輕化勁強者?想到這里,聞九州再次瞪大了眼睛。他記起唐風曾說過是從長安城而來,名叫唐風。如今又會醫術,可他印象中聽到的那人是姓唐,可不叫唐風。難道是…?其實,唐風這也是很無奈,針灸包又不可能隨時帶在身上。有銀針的話,又何必耗費修為來救人。這時,昏厥的老人吐出一口濁氣,悠悠醒了過來。“爺爺!爺爺!”小王驚喜萬分。“他沒有事了,只是急火攻心暈厥,要多休息,不要惹他生氣。”唐風說。“啪!”老人揚手就是一巴掌,“你個不孝子,怎么如此糊涂呀!”小王不躲不閃地挨上一巴掌,抓住爺爺的手。“爺爺,你不要生氣了,打我兩下沒關系,別氣壞了身體,我不簽就是。”“快扶你爺爺回去休息吧。”唐風說。“謝謝!”小王攙扶著老人離開了。項文元對趙見山使了個眼色,趙見山點點頭。他又說道:“好啦好啦,我們現在繼續,有沒有人愿意帶頭,趕緊過來。”只不過,經剛才這么一折騰,本來有些沖動的人再次猶豫起來。唐風走上前,振臂高呼,“鄉親們,聽我說幾句。”“滾滾滾,你不是這里的人,有什么資格插言。”趙見山不滿地大聲呵斥。“路見不平尚可拔刀相助,我是一名中醫,你說我有沒有資格來說幾句呢?”唐風冷笑著說。“中醫又怎么了,我們是在工作,這里不是醫院。”項文元氣得不行。這時,聞九州大聲說:“我覺得他有資格說幾句,醫生是將藥材直接運用到病人身上的。”唐風詫異地看了聞九州一眼。人民群眾都紛紛附和。“對的,我們聽聽這位小兄弟如何說。”“難道你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敢讓別人說?”項文元和趙見山臉色一滯。“胡說,哪來的什么不可告人!”趙見山有些氣急敗壞。項文元差點沒把肺氣炸,他覺得這唐風就是一個攪屎棍,專門過來與他作對的。“說吧說吧,讓他說,看他能說個什么秘密出來。”唐風笑了笑。“各位鄉親,我是一名中醫,從小就掌握中醫理論,15歲便開始行醫開方。”聞九州聽到這里,終于知道唐風是誰了。唐家小公子三歲熟背《湯頭歌》,十五歲開方名震天下,那時已經進入暗勁。被譽為華夏的醫武奇才。“大道理我不講,我要說的是,中醫是華夏文化不可缺或少的重要組成部分。”“如果把中醫的中藥再讓外國人掌握,那我們的中醫文化,將從此失去最后的土壤。”“這就像大伙們家中的農作物種子,你們不再有話語權、決定權。”唐風說。人民群眾都深有體會,不少人頻頻點頭。“胡說!時代在進步,科技也要有進步,故步自封只會越來越落后。”項文元憤怒地反駁。唐風看了他一眼,“我給大家再講一件事吧。”“昨天晚上我到市區一個茶樓會見朋友,偶爾看見了兩個人,他們不僅勾肩搭背,連談話內容我都聽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