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大奔就抵達了輝耀大酒店。曹煥新要讓駕駛員送一下駱鐸,被駱鐸推辭了。他覺得拿了錢已經很不好意思,不能太貪婪。告辭了曹誠和曹煥新,駱鐸和同伴高高興興的坐出租走了。曹煥新和曹誠急匆匆地走進酒店中。“小姐,能不能向你打聽一件事?”曹誠上前說。吧臺的接待小姐很禮貌還非常客氣,“老先生,你請說。”“請問唐先生…就是戴著半邊面具的那個唐先生,他還住在這里嗎?”接待小姐見曹誠詢問的是唐風,如實地說:“他還沒有走,你們有事嗎?”聽說唐風還沒有走,曹煥新和曹誠的心中都是一松。“我們找他有急事,請問他住在幾樓幾號房間的?”曹煥新說。接待小姐搖搖頭。“很抱歉,這個我不能告訴你。他是我們的大老板,我會被炒魷魚的。”頓時,曹誠和曹煥新都愣住了。唐風竟然會是這里的大老板?曹煥新忽然想到輝耀分公司的全稱叫“長安城唐氏廬州輝耀分公司”。連忙追問:“唐先生是來自長安城的唐家?”“是的。”得到接待小姐的肯定答復,曹煥新只感覺心中一片苦澀。他什么都明白了,駱鐸見到的俞總就是輝耀分公司的總經理俞泉祖。這個唐先生更是來自聞名華夏的中醫世家唐家。在這一刻,他有種冤家路窄的感覺。曹誠自然不清楚曹煥新心中所想,著急地說:“小姐,我真的是有十萬火急的事,關系到救人的命。”見他是老人,又說得非常嚴重。接待小姐猶豫了一下,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時間。“小公子和少夫人還沒有回來,今天晚上公司有酒宴,明天他們要離開廬州了。”“請問他們在哪兒吃飯?”曹誠追問。“就在我們自己的酒店里。”聽到對方說就在酒店中,曹誠和曹煥新當即對視了一眼。“謝謝!”曹煥新道謝。父子倆來到旁邊的休息區坐下。曹誠說:“煥新,你應該認識輝耀公司的人吧,要不你打個電話先問問?”曹煥新心中發苦,“爸,我認識是認識,可…”他嘆氣,“唉,早知道有今天,當初就不該把關系搞得太僵。”曹誠皺了皺眉,“怎么回事?難道你和他們有矛盾?”曹煥新眨巴了幾下眼睛,“你知道酒店旁邊的那塊地吧?”“知道呀。”曹誠心中很詫異。曹煥新苦笑。“去年的時候,輝耀的總經理俞泉祖找過我,想從我們手中高價把土地買過去。”“他們想擴建這個酒店,被我拒絕了。”曹誠愣了一下,“你們都是生意人,地皮你有用途,相信他們也能理解。”曹煥新訕訕地說:“我當時也沒有考慮那么多,就喊了六個億,把俞泉祖氣走了。”“這輝耀公司是長安城唐家的產業,所以說唐先生就是他們的老板。”“啊…”曹誠足足愣了幾秒鐘,氣得吹胡子瞪眼睛。他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兒子曹煥新不給俞泉祖打電話。“你呀你,都三十好幾的人了,怎么還不知道多個朋友多條路的道理。”“生意不成仁義在,你四處樹敵終究會害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