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戴著半邊面具,特殊安全機構的人早把這個特征告訴過他。程鷹誠幾步就要走上前。蘇作雨挺身而出,“程局,這兇徒十分殘暴,不要靠近,危險!”“讓開!”程鷹誠目光冰冷地呵斥。蘇作雨一愣。程鷹誠幾步走到了唐風面前,“請問你是唐先生吧?”唐風向林千雪伸手,林千雪及時地把小綠皮本遞上來。“這是我的證件。”唐風把小綠皮本交給了程鷹誠。頓時,蘇作雨心中就像打鼓一般,泛起了強烈的不安。程鷹誠看了一眼,雙手奉還。突然,“啪”的一聲敬禮。“唐先生,對不起,我是城北區分局局長程鷹誠。”接著,他主動向唐風伸出了雙手。霎時,現場響起了一片“咣當”聲,蘇作雨等警員的下巴都齊齊摔了個粉碎。這是什么情況?似乎唐風的級別遠比程鷹誠還要高!緩過氣來的何小軍、傅東、張龍更是驚愕得如同一尊石雕。商務車中的魏三震驚得猛地站起來,頭頂碰到了車頂,發出咚的一聲。他顧不了頭疼,又彎腰繼續觀望。黑哥同樣是亞麻呆住。傅東和張龍一見形勢不妙,風向轉變,推著何小軍就想悄悄開溜。“站住!”杜龍冷聲道。傅東和張龍的腳下一頓,就如同抹了萬能膠,一步也邁不出。想到杜龍踢破何小軍的下身,兩人只感覺褲襠都是涼颼颼的。想到杜龍毫不留情地折斷何小軍的四肢,兩人的雙腿猶如篩糠一般。“快走啊,蠢貨!”何小軍見輪椅不動了,氣得大罵。“想走,你認為走得了嗎?”杜龍說。何小軍身體一抖,接著,他就聽見背后傳來“撲通”兩聲。傅東和張龍竟然被嚇得跪下了。“杜爺、杜爺!我們不想和你為敵,是何哥…不,是何小軍行賄蘇警官,設計在這里抓你們的。”傅東說。“混蛋!傅東、張龍!你們兩個白眼狼!”何小軍沒料到左膀右臂會臨陣反水,氣得破口大罵。“胡說八道,我幾時受賄過,程局,那是他們在污蔑我!”蘇作雨也慌忙狡辯。傅東的突然暴雷,讓他的陣腳大亂。“程局,我沒有說謊,蘇警官在醫院見的何小軍,我親自把房產證,還有幾萬元現金遞給他的。”傅東此時只想著如何為自己開脫,如同倒豆子一般把事情都說了出來。蘇作雨氣得暴跳如雷,“胡說,我宰了你!”他幾步要沖上來,黃曦一把攔住他,“蘇警官,有沒有,局里會調查的,你著什么急啊。”見傅東爭取寬大處理,張龍的心里防線瞬間崩塌。“程局,我可以作證,傅東說的句句屬實,蘇警官還經常帶著他們前來麥浪KTV找小姐。”“蘇作雨保護麥浪正常經營,每次有大檢查,都是蘇作雨提前通知,何小軍每年都給他干股分紅。”他一邊說還一邊用沒斷的手指了指其他幾名警員。頓時,蘇作雨一個踉蹌,蒼白無力地狡辯,“沒有!沒有的事!”跟在他身后的那幾名警員臉色也變得煞白。有名警員趕緊出聲辯解,“程局,是蘇作雨拉我們去的,我有錯。”“程局,我也有錯,都是蘇作雨拉我們的…”警員們都出聲辯解,一個比一個還積極,紛紛把責任推到蘇作雨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