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如果生活上有什么困難,隨時打電話。”代炎彬客氣地遞了張名片給他們。二人拿著名片,手顫個不停。
“這房子座落在這么好的位置,價錢肯定不便宜,我聽說了,至少幾萬塊一平方,這套房子至少幾百萬。姐夫,你們想過沒有,他們憑什么給你們這么好的房子?”
說話的人是個女的,有些面熟,我卻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人家是出于好心才……”
“出于好心?他們這些人都是資本主義心性,能有好心嗎?我勸姐夫你們還是搞清楚他們?yōu)槭裁唇o房再住進來吧。”那女人顯盡了對我們的懷疑,她轉(zhuǎn)臉過來,指向我,“這個女人,叫余朵,害死了我的女兒!”
我震驚地看著她。
“蘇沫,你還記得吧。”
這個名字使得我全身一顫,立馬想起來,眼前這位就是蘇沫的生母啊。我怎么忘了,蔣小漁跟蘇沫是表姐妹的關(guān)系啊。
“蘇沫是怎么死的,想必您比我們更清楚。”代炎彬冷冷地出了聲,提醒蘇母。他一怒自威,弄得蘇母縮了縮脖子。不過,也只在片刻之間。馬上,她又昂起了頭,“沫沫怎么死的,我當(dāng)然清楚,我更清楚的是,小漁死那天可跟余朵在一起了。余朵從樓上掉下去,結(jié)果死的卻是小漁,這是什么原因?”
我的臉微微泛起了白。
“真是……這樣的嗎?”蔣父蔣母齊齊看過來,此時臉上的驚喜已經(jīng)沒有。我吃力地點頭,“的確如此,我那天跳樓,小漁在緊急間救了我。我壓在她身上,她……死了。”
“如果沒有蔣小姐,小朵不會有那么好運,這也是我們要來致謝的原因。”代炎彬牽緊我的手,給我力量。我的身子還是不可抑制地僵硬著,不敢抬頭來看他的父母。
“既然是這樣,為什么開始不說?”蔣父沉著嗓音問,表明了不滿。
“我讓助理來談過賠償,助理沒有細說,因為擔(dān)心再說出來二位要再承受一次痛苦,所以隱瞞了。”代炎彬把問題全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真是這樣嗎?”蘇母不客氣地哼哼著,插了話,“既然來談賠償,為什么不讓助理把死因說清楚?你們分明心里有鬼,我猜,小漁就是你們有意害死的!”
蘇母這分明是血口噴人啊。
“蔣小漁的確因為我而死,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她!”我道,不是我做的自然不會承認(rèn)。
“你連蘇沫都能害,又怎么會對她的表妹手軟?”蘇母咄咄逼人,顯然要把蘇沫之死的恨意全都撒在我身上。我氣得發(fā)抖,“蘇沫不是我害的,蔣小漁我也沒有刻意害過她!”
“沒有害過他們你激動什么?你這樣子分明就是有鬼!”
“女士,凡事講求的是證據(jù),沒有證據(jù)就是誣蔑,我可以告你。”一直沒怎么吭聲的代炎彬出了聲,語氣極度不客氣。蘇母一滯,終是沒有再針對我,只是狠狠地道:“證據(jù)?你們有錢人有的是人脈關(guān)系,證據(jù)早就給你們銷毀了!”說完這話,她邁開大步低聲罵罵咧咧地離去。
蘇母雖然走了,氣氛卻再也無法回復(fù),蔣母蔣父心事重重,轉(zhuǎn)回來看我們,“如果我的女兒真的是被你們害死的,我不可能拿著她的命換來的房子住!”,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