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舒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握緊椅把:寶寶再撐一會,媽媽馬上就帶你離開這里。
她剛舉起椅子,還沒來得及掄向沖過來的華芮,門被一股大力撞開。
“住手?!睌得谝氯藳_進來,控制住華芮。
華芮睜著腥紅的眸子,憤怒地看著夏洛舒:“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我要殺了她?!?/p>
兩名黑衣人把華芮拖走,另一名看著夏洛舒道:“少夫人受驚了,你放心,從現在開始,不會再有人打擾你,你安心休息。”
說完,男人轉身離開。
夏洛舒叫住人:“你們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把我關在這里?”
回答她的是咚的一聲關上的房間門。
半小時前,云景炎在自己家門前被兩名警察攔住:“云先生,你涉嫌一起bangjia案,請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我能問問,我bangjia了誰嗎?”
警員一臉冷漠:“華芮,華醫生。”
云景炎了然一笑,轉身上了警車。
跟在他身后的刑鋼急道:“炎哥?”
“按我說的做,我很快就回來。”
刑鋼轉身離開,警車一路開向警局。
進去的時候,他遇到從里面出來的韓秋航。
看到他,韓秋航一臉笑意地迎上前:“云少,做人不能這么不厚道,你不能為了討你妻子的歡心,就找人肆意污蔑我,周氏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你要這么幫他們?”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痹凭把啄樕湟飧兀骸安贿^是不是污蔑,相信韓先生最清楚?!?/p>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也不需要再藏著掖著,大家都心知肚明。
云景炎說完便要抬步往里,與韓秋航擦肩時,就又聽他道:“聽說你的毒解了,不過你說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呵呵……”
韓秋航揚著得意的神色揚長而去。
云景炎被帶進問訊室。
“云景炎你有什么主動要交代的嗎?”
云景炎眸色沉如深海:“我不承認bangjia過華芮,你們有證據可以直接拘捕。”
他神色坦蕩毫不畏懼。
“我勸你老實點,別在我們面前玩這一套,根據我們的查證,是你讓人綁走華芮,再跟周衍寧做局,用她肚子里的孩子威脅她指證韓秋航,目的是為了把二十多年前周氏大案安到韓秋航頭上。”
“既然你們已經查清楚,還問什么?”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刺進面前人的心臟。
“安隊長在哪里,我要見他。”云景炎伸長腿,眼皮微掀。
“別指望安隊長來救你,他因為瀆職已經被關起來,你們官商勾結沆瀣一氣,把整個淮城的風氣都帶壞,讓真正的商人蒙冤,卻要把周氏那樣帶著污點的企業拉起來,損害百姓利益,真以為這是個資本當道的時代?”
審問的人一臉的義正言辭,說的神情激昂,到最后不忘記加一句:“可你們忘了,這世界上還有很多不怕死的正義之士,我們是不會讓你們這種人逍遙法外的?!?/p>
云景炎聽笑了,抬手撫著額道:“記住你今天說的每一句話?!?/p>
他明明是笑著說的這句話,愣是讓對面的人打了個寒顫。
云景炎說完之后,便不再理會他們的任何問題,而是重復一句:“我要見我的律師,在他來之前,我有權不回答你們的任何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