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鐲子。”夏洛舒低叫一聲,難過地蹲到地上,要伸手去撿碎掉的鐲子。
這個意外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云景炎彎下腰,一把抓住夏洛舒的手:“別碰,我來。”
“景,鐲子碎掉了,嗚嗚……它碎掉了。”
‘啪’只聽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李梓倩一把拽住葉青煙的領口:“滿意了?得不到就毀掉,你何其惡毒的用心,這鐲子可是云家傳了好幾代的物件,就因為你的嫉妒,這么毀了,葉青煙,你簡直是云家的罪人。”
葉青煙早就嚇傻。
她哪里想到,鐲子就會這么碎掉,她不是故意的,她沒想毀掉鐲子。
夏洛舒還在哭,蹲在地上,看云景炎把碎掉的鐲子收拾齊。
拿手帕捧在手心。
她轉(zhuǎn)身面對葉青煙:“大嫂,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你也不用摔碎我的鐲子,媽雖然把鐲子送給我,可這到底是云家的家傳之物……”
“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是你……是你自己用手撞的椅背,對,就是你自己……”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連這種反駁的話都說得出口。
夏洛舒氣得小臉通紅。
“大嫂可真是能言善辯,這么多雙眼睛看著,你還敢睜眼說瞎話?”云景炎怒極,聲音略高,帶著戾氣。
葉青煙嚇得后退一步:“你們……你們欺負我,別以為我現(xiàn)在只有一個人,你們就能污蔑我。”
葉青煙還真是,不撞南墻不回頭。
“管家,去請老爺子過來,阿達,去查院內(nèi)監(jiān)控。”云景炎吩咐后,牽著夏洛舒坐到葉青煙對面。
葉青煙聽到監(jiān)控二字,早就嚇得面色發(fā)白:“我……我不是故意的。”
可這時,說什么都晚了,也沒人會聽她的狡辯。
“小舒,大嫂以前也真心當你是兒媳婦,一心一意對過你,看在過去的情份上,這件事能不能不驚動老爺子,鐲子……鐲子大嫂賠,你們開個價?”
夏洛舒眨了眨眼:“我們過去哪來的情份,大嫂你可別亂說,這鐲子無價,你賠不起。”
沒過多久。
云老爺子與云家老大,一行三人走過來:“怎么回事?”
云景炎冷淡著聲音道:“爸,還是自己看監(jiān)控。”
他拉著夏洛舒站起身,顯然不愿多說。
阿達舉著平板,恭敬地走上前。
葉青煙,根本沒機會阻止,只能聽天由命。
“混賬東西。”云老爺子的拐杖狠狠跺在地上:“老大媳婦,眾目睽睽之下,你當眾對小舒動粗,摔碎她的玉鐲,你可還有話說?”
“不是的,爸,不是這樣的,我不是故意的,是她……是她頂撞我在先,都說長嫂如母,我不過是……”
“你不過什么,先別說小舒沒有頂撞你,就是有,我這個母親還在呢,用得著你來教訓她?”李梓倩怒道。
“再者,你明知道小舒手上的鐲子,是云家家傳之物,還粗魯?shù)厮﹂_她的手,想讓我相信你是無意的,怕是做不到。”
李梓倩說完,便看向老爺子。
“來人,把我珍藏的那對玉杯,拿來。”老爺子吩咐道。
云家老大咯噔一聲,臉色都變了:“爸,你這是做什么,青煙無意摔碎弟妹的鐲子,弟妹你開個價,咱賠。”
“鐲子是云家的家傳之物,自然是無價,大哥你讓舒舒開價,豈不是為難她?”云景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