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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1頁)

他蹲下來,伸長脖子,左右觀望了一下。從兜兜里掏出一顆大白兔,像喂狗一樣,扔進我的懷里。壓著聲音威脅我:“死丫頭,閉緊你的嘴。”我本能的如搗鼓一樣點頭。這時,身后傳來一道矯作的女人聲:“強子,你看你急的,褲頭忘了。”我身子一斜,看到一團白花花的肉在月光下移動。那天晚上,我被我爸嚇了。幾天幾夜噩夢不斷。外婆拖著半身不遂的身子。一步一挪地爬到村口的神廟里,一直在求菩薩。我們村的人生病了,迫不得已才會送去鎮上的醫院。大部分窩在家里,自求多福。外婆沒念過書,以為我是不干凈的東西沖撞了。媽媽見我終于意識清醒,盤起頭發,一聲不吭地走了出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再次睜眼。發現半張臉刮傷嚴重的媽媽。“媽,你怎么了?”媽媽趕緊抹了一把眼淚。“亞亞,媽沒事。媽就是走路沒看路,摔了個大屁股蹲。”后來,我才知道。媽媽是去找我爸談離婚。我媽沒文化。在外公還在世的時候,我爸拿著一頭小牛當彩禮,帶走了我媽。可是我媽她善良隱忍換來的我爸的拳腳穢語。八十年代,人人對離婚二字三緘其口。離婚對于一個女人來說,絕對是社會性死亡。可是我媽成了整個江家村第一個打響離婚大戰的女人。我爸當然不可能同意。然而事情卻出在他自己的偷雞摸狗上。張寡-婦的兒子當場捉奸。把我爸按在張寡-婦的床上死命地揍。一時間,整個村子都因這件搞破鞋的事情而沸騰了。大家都往張寡-婦門前涌了過來。一副幸災樂禍看好戲。我爸那塊破布擋住關鍵地方,被張寡-婦十五歲的兒子仍在大門口示眾。我媽接我放學,拉著我的手路過。我好奇地墊著腳尖往里瞧了瞧。我媽趕緊用手撥回我的腦袋。她加快腳步,想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可誰知,身后伸來一只手,攔住了我們的路。張寡-婦散著發,一看就是沖著我媽來的。“阿萍,你站住!”“是不是你這個小賤蹄找的這幫人過來看我的丑!”張寡-婦不知怎的,突然把臟水潑向了我媽。她嘴角上揚,一看就不是好惹的禍。我媽理直氣壯懟回去:“張寡-婦,你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要瞎說。你們的破事,我不想摻和。”我媽義正言辭地撇清自己。張寡-婦指指被打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我爸。“你老公爬上我的床,你綠帽子戴的嘎嘎亮。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心壞,要毀了我的名聲。”說完,張寡-婦自顧自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搶地起來。我爸一把推開張寡-婦的兒子。泡沫橫飛:“死女人,原來是你在搞我。你他娘地,你自己搞上村長,跟村長一個被窩。死女人......”我爸的話,如同一地驚雷。炸的眾人嘩然一片。“我就說嘛,阿萍居然有膽子鬧離婚。原來是跟村長.......”“女人搞三搞四,也不怕祖墳被人掘了。”“哼,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生不出兒子的女人最下賤。”各種污言穢語在我們四周向我們紅果裸的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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