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動作越來越過火,蘇夏來不及多想,只能用力想要推開他,可她的力氣與他不過小孩一般。
男人紋絲不動。
下一秒,一股劇痛傳來。
疼!
火辣辣的疼痛瞬間席卷了神經,蘇夏還來不及喊痛,就被宋凌睿咬住了嘴唇,他的唇舌飛快的探入。
然而與其說這是一個吻,還不如說是宋凌睿對她的另一種懲罰。
連喊痛的權力都不給她,全部都堵在喉嚨里。
一時間,浴室里潺潺的流水聲還在繼續,中間更夾雜著撞擊聲。
宋凌睿七分酒意,最后三分清醒也被仇恨掠奪,他放縱著身體里獸谷欠的本能,不停的擺動沖撞。
蘇夏被壓在濕漉漉的墻壁上,手指伸著抓了幾次,卻抓不牢,無力的往下滑……
就跟她眼瞼的熱淚一樣,混著浴室的水,緩緩地往下流……
這一折騰,就是整整三個小時。
宋凌睿的持久力可怕的驚人,等他完事之后,蘇夏就像是剛剛受刑完畢的犯人一樣,癱軟在浴室的地上,奄奄一息。
雪白的嬌軀上,全都是宋凌睿留下的痕跡,青紅交錯,斑斑點點密布。
宋凌睿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關了花灑,擦干了身上的水漬,大步走出浴室。
蘇夏以為他是離開了,一個人精疲力盡的躺著,這才松懈了最后的心房,縮著肩膀,開始小聲的抽泣。
宋凌睿注定是她這一輩子求而不得的人……
這段婚姻,他們注定只能相互折磨。
蘇夏沉沉的一閉眼,淚水斑駁橫流,卻有腳步聲在這個時候突然的靠近。
他還沒走?
蘇夏一驚,難道是還要親眼看到她吃下避孕藥嗎?
宋凌睿一靠近,就感覺剛才似有似無的嗚咽聲停了。
他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在蘇夏的面前蹲下來,俊朗的臉上不見剛才的酒氣和狂亂,只有冷漠和不屑,分外清醒的模樣,絲毫不像是剛從情欲中抽身的人。
蘇夏,不要試圖在耍什么花樣,這一輩子,你都不可能有我的孩子。
蘇夏心中一痛,“我沒有。”
“你沒有?”他冰冷的嘲諷,掐著蘇夏下顎的手指更加用力,就像是要掐碎她的骨頭一樣,你得不到我的精-子,也沒有其他的男人,蘇夏,你怎么給我媽生孫子,怎么還她給你的五千萬。
蘇夏渾身一顫,你知道了?
你不就是想讓我知道?想讓我上你!宋凌睿陰狠著道,“我這不是成全你了嗎。”
“蘇夏,不要再出現在云玲面前,她再出一點事,我絕不會再放過你。”
蘇夏暗暗咬緊了牙齦,卻還是忍不住往下流的眼淚。
宋凌睿的目光在她發紅的眼角停滯了下,胸腔里涌起一股怪異的情緒,神色瞬間變得更冷,立刻起身離開。
這一次,他是真的走了。
蘇夏也這么以為,卻沒想到第二天一下樓,看到宋凌睿好整以暇的坐在餐桌邊,優雅從容的喝著他的黑咖啡。,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