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勉看著頭前長棍上綁著塊腐肉跑的比狗都快的二狗和鐵蛋。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妙啊。”我哈哈一笑,深藏功與名。這時,不遠處妮可的訓練小隊傳來一陣驚呼。只見她那塊兒的植物突然爆發(fā)式的增長了數(shù)米高,枝條在空中飛舞纏繞著。二狗和鐵蛋覺得好奇,傻呵呵的跑過去看。當下被那支藤曼抽了兩耳光又嗚咽著委屈跑開。我默默地躲在了時勉身后。時勉護著我們走過去,那藤曼見我們來,并沒有發(fā)動進攻。反而是彎了身子,親昵的在時勉身上蹭了蹭。我驚了。“這是怎么回事?”我開口詢問。“訓練時不小心打碎了裝有血液的試劑瓶,撒了一些在這藤蔓上,就變成這樣了。”妮可看上去驚魂未定。眾人瞧著這藤蔓,總覺得越看越眼熟呢。霄云:“似乎……”書睿:“好像……”妮可:“嘶——”我摸了摸下巴,與眾人互換了一下眼神。“家人們,你們也想到了,對吧?”這怎么越看越像,《植物大戰(zhàn)某尸》呢?一個月后,囚籠建造完成,炸藥掩埋完畢,喪尸體能訓練成功,尸潮即將到達中心點。我們定位點的植物戰(zhàn)士菜園子也順利種成。自那日時勉的血液使得那條藤蔓成功升級后,我們便一致想到了《植物大戰(zhàn)某尸》這款風靡全球的攻略類游戲。如今每一個定位點的中心,又多增添了一塊兒植物的戰(zhàn)斗點。這為我們的安全更是增添了一份保障。我們每天都會去各自的定位點與自己菜園子里的植物交流一下感情。雖然剛開始時我的豌豆射手、土豆地雷、baozha窩瓜見到我時會止不住的炮轟我。但經(jīng)過多天的相處,它們已經(jīng)把我當作自己人了。臨近出發(fā)前,我媽將包袱給我收拾了一遍又一遍,她止不住的細細叮囑著。“孩兒啊,任務完不成也沒事啊,把小命給媽保住就行,聽見沒。”我應著,心中酸酸澀澀,抱著媽媽不肯離開。直到時勉敲開房門,我才不情不愿的跟我媽分離。我跟著時勉出門,我媽不舍的在我身后大喊“孩兒啊,一定要平安回來啊。”走出一段距離,強忍的情緒終于決堤,我哭得像個淚人。“嗚嗚嗚時勉,我要是死了我媽該怎么辦啊。”時勉捏了捏我的鼻尖,為我戴上一條項鏈。“不要胡說,你不會死的,秦枝。”我吸了吸鼻子,摸上那條項鏈,觸感冰冰涼涼。“這是什么?”我不解開口“等你回來再告訴你。”12時勉說完這話,我總覺得他身后有個黑影一閃而過。但再回過神來,又什么都沒有。越野車將我們送至中心點,時勉遞上了定位器。“流程大家都清楚了吧?”眾人紛紛點頭。其實流程我們已經(jīng)演練過很多次了,可就怕有突動情況。但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我們十幾只喪尸沒有再說話,靜靜地靠坐著,等待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