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郢裴提議:“趙璽寶一定堅持自己的說辭,公主也一定堅持自己的,唯有讓第三人過來作證,最有說服力!”
白文啟點頭贊同。
夢琪公主沉了臉:“皇后被趙璽寶蠱惑……”
夢琪公主郁悶,她正是因為皇后向著趙璽寶,所以才鬧到皇帝這里來的。
誰知道皇帝,竟然也不向著她!
最后,皇后將事情始末說了一遍,與夢琪公主所說存在一定的差異。
夢琪公主的版本里,夢琪公主是受害者。
皇后的版本里,覺得趙璽寶雖然身份卑微,只是單純因為她存在傲骨,不甘屈于權貴之下。
所以,皇后才罰趙璽寶背下宮規,學會規矩。
“朕了解了,夢琪公主,朕無論如何處決,你都只能選擇服從,而不是繼續鬧下去,你可同意?”
皇帝將話說在了前頭。
夢琪公主隱有不爽,她是公主,是皇帝的親姐姐!
趙璽寶不過是個賤民!
賤民就應當被處死!而她身份尊貴,豈會有錯?
“是……”夢琪公主不情不愿地應了一聲。
皇帝滿意地點頭:“皇后,趙璽寶和夢琪公主的宮規,今后有你來監督學好學會!”
夢琪公主瞪大了眼睛,她在宮里長大,宮規她再了解明白不過,她怎么也需要重新學了?
“皇上!”夢琪公主氣惱地喚了一聲。
皇帝淡然道:“朕還有政務,皇后帶公主下去吧!”
“是。”皇后微微福身,之后上前拉住了夢琪公主。
夢琪公主在宮里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從未吃過虧,所以才養成了這種性子。
當著外臣的面,簡直丟盡了皇家人的臉。
夢琪公主被拉走后,皇帝重新開腔:
“剛剛朕已經與你們二人商議好了,太上皇的壽宴該如何辦,都退下吧!”
皇帝揮了揮衣袖,已是累極。
白文啟和趙郢裴一同離開后。
白文啟問道:“一個民女,一個公主,你竟是沒有為公主說話?”
趙郢裴勾了勾唇,清俊的面容上多了一絲趣味:“你不也沒有?”
他們都是臣子,知道權貴不可得罪,但今日他們兩個沒有趨炎附勢。
白文啟溫和一笑,拱了拱手:“重新認識一下,在下是禮部新上任的禮部侍郎,白家白文啟……”
趙郢裴也跟著拱手:“在下在內務府任職,白大人可喚在下趙郢裴!”
白文啟眸光閃爍,趙郢裴……
竟是也姓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