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是何等身份,為何有人刺殺他?”趙萬裕詢問。趙璽寶朝著周申屹的方向看去一眼,這個她還真不清楚,周申屹沒說過。趙璽寶搖頭,趙萬裕和趙恩堂一陣沉默。“包子好了,先吃包子吧!”趙璽寶轉移了話題。吃飽喝足后,兩個人輪流守夜,讓趙璽寶去歇息。不過他們聽從了趙璽寶的話,在樹上守著。一夜時間很快劃過,篝火燃燒殆盡,一夜寂靜,沒有刺客出沒。趙璽寶瞧著微亮的天,趕緊飛身下樹,準備早飯。只是剛準備生火,身邊就被遞來了一捆樹枝。周申屹起早撿了樹枝,留給她做飯。趙璽寶笑了笑:“早飯吃好,我們再趕路……”周申屹沉沉點頭。因為廚具有限,所以趙璽寶還是照例熬粥,在里面加上些肉絲雞絲什么的。之后再熱幾個包子,早飯算是可以湊合著吃飽了。兩兄弟因為昨天守夜,所以睡的比較沉,直到嗅到了一陣陣的飯香,才勾的二人在夢中蘇醒了過來。趙恩堂揉著惺忪的眼:“這一夜沒刺客啊。”趙璽寶神色怪異:“沒刺客還不好?怎么,你還盼著刺客找上門啊?”雖然兩撥刺客都被周申屹除掉了,但不代表那些刺客不具有危險性。趙璽寶不懂武都看的出來,那些刺客身手不錯。若與趙萬裕和趙恩堂交手,兩個人合起來都未必打的過。所以,想靠著二人保護周申屹與她的安全,幾乎是不可能的。反而很有可能,成為周申屹的拖油瓶。四人快速吃完了早飯,之后速度趕路。周申屹和他們兄弟二人關系一般,所以他一直在前面趕路,留著三人在后。“八妹,你先忍忍,道路寬敞后,咱們就換馬車,我做馬夫,你就坐在里面。”趙恩堂心疼地開口。長途一直騎馬,趙璽寶一開始有些不適應,但經過幾天磨合,已經沒有太大的不適了。“都行。”趙璽寶也沒有拒絕趙恩堂的提議。中午時,四人路過一個路邊客棧,倆兄弟決定進去吃個午飯再走。周申屹皺著眉,騎在馬上并未下去。趙璽寶知曉,他想繼續趕路,而不是下去用膳。趙璽寶有些為難地說:“要不然進去吃點?我們吃快點就是了……”周申屹最終是沉沉地點了點頭,不情不愿地朝酒樓而去。酒樓內,一眼瞧去,賓客倒是不少。趙恩堂不由感慨:“店里好冷啊,沒生炭火么?”趙萬裕打量著酒樓:“小二,先來四碗熱水,給我們暖暖身。”趙璽寶看向周申屹:“你為何這般嚴肅?”周申屹眉頭緊鎖:“有些不對……”趙璽寶并未聽清:“你說什么?”“這酒樓不對。”周申屹重復了一遍。趙璽寶立刻警覺了起來,同時,認真打量了一下四周。一開始他們進來時,就感覺到了一股寒意,而在桌的客人,似乎都在假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