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香味后,周申屹出了帳篷。趙璽寶坐在篝火旁,已經開始吃了起來,那一陣陣的肉香味,不斷的鉆入鼻尖,誘的人口水直流。周申屹坐下,趙璽寶給他遞去一塊烤肉:“調料帶的挺全的,所以味道一定不會差!”“我保證,一路上,我不僅不會讓你瘦,還能讓你胖!”周申屹擰眉:“你何時何地,你都如此聒噪么?”之前趙璽寶裝作是阿文時,明明很清冷高雅,可是現在瞧著她抓著肉塊吃的模樣,山匪的氣質果然上來了。趙璽寶白了周申屹一眼:“路途遙遠,若我不找點話題,和你一樣做個大冰塊,那我們倆時間久了不都成了啞巴了?”趙璽寶撕了一塊肉,往他嘴里塞:“味道怎么樣?”周申屹蹙眉,剛想說什么,趙璽寶解釋說:“你和我的口味不一樣的!”“我喜歡吃特辣……后勁十足的那種!”周申屹剛咀嚼兩口,聽到趙璽寶這話,眉皺的更加深了。特辣!剛咀嚼的時候,還沒什么感覺,但吃了兩口后,確實覺得特辣!他在養傷期間,趙璽寶一直給他吃的很清淡,趙璽寶也陪著他吃清淡。家宴時,趙璽寶也沒放過特辣,大概都是為了照顧他人口味。可是現在……周申屹眉頭越皺越緊,之后將嘴里的肉塊吐掉,又急急忙忙去找水。趙璽寶早就料到似的,將壺遞了過去。周申屹順手接過,打開蓋子后,那飄出來的香氣,令他無比驚訝。是前朝的酒……“不是很難得?”周申屹驚訝。趙璽寶一臉無奈地說:“是很難得啊,所以這不是只有半酒壺么?”周申屹晃了晃,果然只有半壺……半壺酒喝完就沒了。趙璽寶朝著周申屹湊近了,她問:“方便說說,會讓你憶起什么么?”周申屹說過,能夠讓他找找感覺,自然,是有關他往年記憶的。周申屹灌了兩口,但并未回答趙璽寶的話。周申屹總是這樣沒有禮貌,不想說就直接告訴她,不想說唄。何必這樣沉默著!“成吧,不說拉倒,不過漫漫長夜,你只能找我說話解悶,若是愿意開口了,我隨時洗耳恭聽!”趙璽寶說話間,將整塊烤肉干的干干凈凈,她滿足地摸了摸肚子,在身后又拿了一壺酒出來:“喝兩口小酒暖暖身,晚安了,周屹公子。”之后,趙璽寶鉆進了帳篷里。周申屹眸光復雜,趙璽寶就這么放心他?在她眼里,他從前對她或許沒興趣,但現在趙璽寶簡直就是個you物。所以他不可能沒興趣。但趙璽寶對他,依舊是沒有絲毫的戒備心,這是不怕吃虧,還是信任過度?周申屹將酒壺里的酒干完之后,靠著樹干閉上了眼。到了深夜后,周申屹被窸窸窣窣的聲音驚醒。他轉眸看去,發現趙璽寶正朝著路邊方向走去。他疑惑,半夜趙璽寶做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