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克斯在場,陸恩熙也不知道他中文水平,擔心說出來被他聽回去,導致機密泄露,但想想司薄年何等謹慎嚴密,如果擔心其他人從中阻梗,也不會當眾發問。“沒錯,既然他現在拒不認罪,警方也沒采取強制措施,我們只能以靜制動,他手里藏匿了KM的錢,冷靜不了幾天?!彼颈∧晖孓D水杯,好似一切了如指掌。陸恩熙拿不準他的心態。沉默稍許,他才說,“現在有人跟著他,私家偵探?”不是來了英國就人人都是福爾摩斯,陸恩熙想說你會不會電影看多了,“是我們團隊的人,杜部長的助理?!边@幾天的接觸,陸恩熙發現杜俊杰很會選拔人才,秘書鄒倩是個慣會察言觀色的,辦事利落腦子轉的快,而他的助理小常話不多,心思縝密,十分擅長暗中調查和跟蹤,簡直就是偵探和高級助理的結合體。司薄年點頭,“如果你的猜測沒錯,應該很快就能發現異常,做了虧心事的人,睡不了安穩覺?!笔陶叨藖聿杷?,又是清澈的伯爵紅茶,只是茶具更考究優雅,純白色的琺瑯,雕刻著精巧的花紋,一如亨利時期奢華的宮廷御用品。是了,這可是司薄年包場的店?!翱诟泻芎?,不愧是司少的選擇?!彼颈∧陮λ墓ЬS并不領情,“還有呢?”陸恩熙潤了喉,不解道,“司少還想知道什么?目前我知道的,司少也知道了。”對于工作,她可謂知無不言。司薄年手指一下一下,很有節奏的敲擊瓷器,仔細聽便知道節奏里有多少情緒,“沒事?!标懚魑醯劝胩欤€以為他又要發揮,結果就兩個字。亞歷克斯當了大半天悶葫蘆,沉不住氣了,“威廉,陸,你們可以講英文嗎?或者邊吃邊說可以嗎?”司薄年身上的戾氣并未減少,但默許了亞歷克斯的提議。主廚做好前菜,一盤一盤端出來,恭敬的好像在伺候某位王儲。陸恩熙捏著刀叉,“司少經常來這里?”司薄年食不知味,口中寡淡,心里堵得慌,幾個小時的車程,他馬不停蹄來曼城,只為了聽幾句工作匯報?陸恩熙就沒別的話跟他聊?對于新聞上大肆宣傳的那些,她是沒看到還是不當回事?“不常來。”他每句話都奔著把天聊死來說,陸恩熙不知接還是不接,擰巴地吃了幾口,“司少什么時候回國?”很好,不光不關心,還嫌他礙事,要一步到位把他趕回國。叮。司薄年放下叉子,銀質餐具和瓷器碰撞出悅耳的脆響,“不走了,陸律師有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