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薄年道,“你求我,我可以考慮搭把手。”“呵,我謝謝你。”全家!“你準備放多久?留著百年后讓子孫考古?”嘶......他嘴巴是屬蜜蜂的?不蜇人難受?嘴上逞強,心里認可,擱置總不是事兒。要不,還是拆吧。拆了幾個,陸恩熙蔫了。與其累成狗,不如服個軟,“我自己一晚上也干不完,要不,你負責那幾個大的?”司薄年在一旁看她哼哧哼哧干活兒,看的頭大,就沒見過動手能力這么差的女人,“真笨!”拿過美工刀,他動作利落干脆效率出奇的高,二十分鐘就拆開了所有打包箱。客廳散落的家具配件,比一個小時前更雜亂無章。兩人站在震后災區一般的客廳,相對無言。陸恩熙拍拍手上的灰塵,“司少英明神武,做出的決定讓我嘆為觀止,不錯,真不錯。我不得不重新定義天才兩個字。”天生的蠢材。司薄年丟下刀具,先看了眼置物架的配件,木板釘子玻璃數個,安裝圖紙可憐的壓在箱底,“宜家?呵呵,真會選地方,你怎么不淘寶買?更便宜!”“你早說,我手機還有拼多多呢!回頭買東西找你幫我砍一刀,你應該不會拒絕。”司薄年:“......”頭疼。這么一鬧,也讓陸恩熙見識了司薄年超強的木工技能,他殘著一只手,竟然還是高效的組裝好了六層高的置物架。她只是幫忙扶了幾下木板,被襯托成渣渣。將架子放到合適位置,司薄年道,“陸律師好品味。”東西放在宜家的倉庫挺簡約大方時尚,搬回來和奢華的北歐風硬裝放一塊,似乎不是很匹配,有點拉低檔次,陸恩熙強裝硬氣,“孤零零的一個柜子看不出效果,你把剩下那些也組裝好。”司薄年左手拿螺絲刀,卷著襯衣袖口,修長手指上沾了臟東西,光華璀璨的水晶燈把他面部細汗照得發亮,“陸恩熙,你使喚我上癮?”陸恩熙摸摸鼻子,沒注意手指上有東西,蹭到了鼻梁上,“我又不會,裝不結實萬一散架,造成事故......”司薄年心思一動,目光隨著她鼻尖的黑點轉移,抬起手里的螺絲刀,“過來。”陸恩熙抓頭發,“不會裝柜子,也犯不著體罰吧!”司薄年她上學時幾何沒及格過,什么邏輯,“過來!”陸恩熙慢騰騰挪過去,“干......”話沒出口,鼻尖一熱,他指腹滑過那道小巧的弧線,輕輕刮了刮,干燥的熱流從中奔涌,順著些許接觸面積,覆蓋到四肢百骨。她怔了。他也怔住。仰頭,她濕淋淋的眼睛里,裝滿了他,嘴巴有點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