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南汐當(dāng)天就回了劇組。
衛(wèi)鈞昊擔(dān)心她的狀況又不敢跟去討嫌,只能跟拐著彎地跟方舒打聽消息:“小汐怎么這么快就回去了啊?”
一無所知的方舒只覺莫名其妙:“衛(wèi)董,你大半夜的到我家就為了問這個?”
衛(wèi)鈞昊頗為局促:“這不是覺得奇怪嘛,她昨天才從山上回來呢。
”
“她回來是為了參加跨年晚會,晚會結(jié)束自然就回去了啊,聽說劇組忙著呢,也不知道能不能趕在除夕之前殺青。
不然在山上過年就太遭罪了。
”
“能,肯定能。
”衛(wèi)鈞昊一口咬定,不能也得能,大不了他跟曲導(dǎo)商量下,先集中拍小汐的戲份。
這般一想他就坐不住了,匆匆告辭出門給蔣嘉彤打電話,要她務(wù)必照顧好鄭南汐,聽得蔣嘉彤一頭霧水:“鄭南汐出什么事兒了?”
“沒事兒啊。
”
“沒事兒你讓我照顧她?我可沒跟組呢。
”她是經(jīng)濟(jì)人又不是助理,哪可能天天跟著藝人。
衛(wèi)鈞昊梗住了。
鄭南汐并不打算告訴方舒,是以她還不知道好友遭了什么難,生活單調(diào)而又充實地繼續(xù)著。
龍云溢沒再叫她師傅,但她卻也不曾藏私,跟在她身邊,龍云溢和徐正濤都學(xué)了不少。
龍隨投桃報李,有空的時候也會帶她去參加一些更高檔的鑒寶活動,雖只是露個臉,但龍隨知道,以她的眼力,在這個圈子嶄露頭角是遲早的事兒。
二月初的時候,季維新茶館的古箏師突然離職,他便抱著試一試的心思找方舒去救場,不想一曲終了,好評如潮,于是她又多了個兼職,偶爾去談個小曲兒,收入竟也相當(dāng)可觀。
來到這么個陌生的世界,再想像前世一樣當(dāng)人上人是不可能了。
但這個世界的自由卻是前世的自己無論如何也沒法擁有的,如今有了兩樣安身立命的本事,方舒覺得無比滿足。
算算時間,奶奶都在方迎那呆了快兩月了,每回讓她回家,方迎就以各種理由挽留。
哼,這是跟她搶人呢。
方舒可不打算讓奶奶在廣州過年,于是請了兩天假,跟江夏一起去廣州接人。
理由江夏都幫她想好了,她兩的婚事提上日程,奶奶該和江夏爸媽見個面了。
方舒覺得這個理由完全出自江夏的私心,但她想不到更好的,也只能便宜了江夏。
方迎酸得不行:“方舒,奶奶之前陪了你好幾個月呢,在我住著還沒兩月你又來搶個什么勁兒?”
方舒才不跟她爭,嬌羞地低下頭。
江夏很是上道,忙道:“真不是搶,主要是得請奶奶回去主持大局呢。
奶奶我跟舒舒都年輕,也不知道您老家那邊嫁娶是怎么個流程,這事兒沒您盯著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