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安自從我在家之后,怕我無聊,就跟我約定一件事,他每天給我的賬上匯一百塊,年終的時候,把這筆錢取出來,然后抓鬮選擇一個地方去旅行。
堂堂威斯集團的易總,竟然會用這么幼稚的辦法選擇旅行的地方。
我沒當面說他,點頭答應(yīng)了。
我不想待在家里,可我想不出來該做什么工作才能在家里做,除了畫設(shè)計稿,幾乎沒什么事了,邁克老師因為女人離開,他名下的工作室很多活動取消了。
我空閑的時候,原本是想抽空回娘家的,但因為身體原因,還有婆婆的阻撓,所以沒回去。
但我想著,既然沒消息應(yīng)該就不會有太壞的消息。
可我想錯了,大嫂打電話給我,說她離婚了,前天莫強帶著一個女人回到莫家,然后就跟大嫂離婚了。
我震驚,沒想到坎坷了那么久的婚姻終于還是走到了盡頭。
大嫂問我要不要回家一趟,因為莫家新的女主人不喜歡別人的東西放在莫家,很多都拿出去扔了。
說我以前放在娘家的一些衣物還有舊的鞋子,用品最好去拿一下,不然也有可能被扔掉。
莫家的女人?
還沒過我這一關(guān),就想扔我的東西?我冷笑著,說道:“我知道,我等一下就回去。”
我沒多想,告訴婆婆莫家有事情,我必須回去處理一下。
婆婆很不高興,說我這腦子剛好,就東跑西跑,一點也坐不住。
我陪著笑,跟婆婆說道:“我要回莫家拿點東西,很珍貴的,再不拿估計會被人給扔了。”話落,我沒等婆婆再開口,一溜,跑得比什么都快。
我開車回莫家后,剛一進門,就看到一大堆東西堵在門口,我換了鞋往里走,只見一個陌生的女人正在我以前的房間內(nèi)整理著衛(wèi)生。
我站在她身后冷冷地咳了一下,那女子嚇了一跳,頓時回過頭,看著我,問道:“你是誰?”
我揚著嘴角諷刺地看著眼前這個臉尖得可以鋤地的女人,“你來這個家的時候,沒打聽清楚我是什么人嗎?”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怎么進來的,馬上滾出這里。”那女子厲聲沖著我吼著,指著門讓我滾。
“該滾的是你。”我厲聲沖著她吼著,“你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也敢在我面前叫囂。”話落,我的眼睛瞅到了墻面上那原本掛著我爸媽照片的地方。
頓時火冒三丈,我指著墻面,問道:“照片呢,你把墻面上的照片放哪兒去了?”
“看著害怕得慌,扔了。”那女子挑釁地看著我,“我的房子,我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女人話剛說完,我上前狠狠地甩給她一巴掌,罵道:“你有什么資格動我爸媽的照片,你害怕得慌,就不應(yīng)該住在這里,因為他們的鬼魂在這里,照片可以移走,但鬼是趕不走的。”
“你是……”那女人猜到了我的身份,估計莫強有跟她說我的身份,還有我婆家的在福城的地位,瞬間揚著嘴角,諂媚地沖著我笑著。
“原來是妹妹回來了。”那女子翻臉比翻書還快,她雙手拍了拍灰塵,往身上擦了擦,笑道:“回來怎么也沒跟莫強打聲招呼,我好去超市買點好吃的,你看看家里什么也沒有……”,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