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嗎?”我臉一沉,厲目瞪著凌薇,“凌小姐最近應該還有跟懷安在聯系吧?”
凌薇被我這么一質問,沉默了。
一看她這個反應,我就猜到了,我冷冷地問道:“上過床了?”
這個問題是我非常不想問的,可我還是問了。
凌薇一聽,立馬搖頭,“沒有,這一點我用生命發誓,我不敢造懷安的謠,這個男人不是以前的那個男人了,如果我敢說一句謊話,他也許會將我趕出福城。”
我靜靜地觀察著凌薇的一舉一動,看著她的嘴不斷地動著,說著,似乎很怕懷安。
“你跟歐陽坤是什么關系?”我突然發問,凌薇原本端起咖啡剛要抿一口,被我的問題嚇得嗆到了。
“我不明白莫小姐問這話是什么意思?”凌薇很聰明,也很巧妙地想避開我的問題。
“你是歐陽坤的情婦,對嗎?”我直接質問。
凌薇被我逼問得躲無可躲,直接氣地站了起來,說道:“莫小姐,我好心好意趕出來見面,不是來當你的犯人,你有什么怨氣,有什么恨,都不應該來找我,我靠自己的來賺錢,并沒有……”
“你靠你的身子害得許多像我這樣的家庭婦女傷心了,你在睡別人老公的時候,就應該想想后果。”我諷刺地看著凌薇,無情地數落著。
“莫名其妙。”凌薇拿起墨鏡戴了起來,臨走前警告了我一聲,說道:“姓莫的,你別以為嫁給懷安就是享福,懷安那么優秀的男人,有得是年輕漂亮的女人盯著,看看你現在,活脫脫一個怨婦,過不了幾年,懷安肯定會拋棄你的。”
話落,凌薇離開了。
她最后留下的那句話如刀般鋒利的割開了我心中最害怕的地方,她說得沒錯,我為什么要約她出來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就是因為我在無形之中逐漸地變成了怨婦。
手中的咖啡匙不斷地攪拌著咖啡,我沒喝,靜靜地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我苦笑了一下,覺得這一輩子選什么都是錯的。
女人真難。
我走出咖啡廳的時候,天微微有點黑,像是快下雨的那種樣子,我的車停在不遠的停車場,我看著前方的綠燈在閃,準備加快腳步穿過人行道時,一輛紅色的轎車搶先一步急馳而來。
我嚇得立在原地,直到有一雙大手將我扯回原地,我心有余悸地顫抖著,回頭望了一下,是陰豪,頓時委屈得想哭。
“過馬路不看指示燈的嗎?”陰豪數落著,“魂不守舍的,做什么虧心事了?”
我低頭,搖了搖,“沒做虧心事,就是嫌命長,有點不要命了。”
“又吵了?”陰豪主觀地猜測著。
我跟懷安怎么會吵,我們通常不會發生劇烈的口頭爭吵,只會冷戰,我緩緩地抬眼看著陰豪,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附近有家健身館,我過來健身的。”陰豪如實地回答著,“你呢,不在家待著,跑出來干嘛?”
“你也覺得我應該在家待著?”我好奇地看著陰豪,繼續發問:“男人是不是都喜歡自己的女人在家待著,心安理得地以為女人就必須這樣乖乖地聽話?”
陰豪被我問得一愣一愣地,然后傻笑道:“你每次問的問題都挺尖酸刻薄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