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安非常滿意我的答案,他站在我視線的正中央,我看著他那健美修長的身材,全身毫無一點贅肉,簡直百看不厭。
我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裝作不耐煩地說道:“趕緊去擦頭發(fā)去,這樣濕濕得,等一下怎么睡呀?”
“你幫我擦。”懷安突然頭一垂,靠著我的額,曖昧地說著。
我點頭,非常溫柔地回答道:“好,你拿毛巾,我?guī)湍悴痢!?/p>
“真乖。”話落,他的大手挑逗般地拂過我的臉,然后走進浴室,拿了條干毛巾出來,遞給我,繼而背對著我坐著。
我雙膝跪在床上,攤開毛巾,輕輕地擦拭著他的頭發(fā),這不是我第一次幫懷安擦頭發(fā),可每次幫他擦的時候,我總會感慨萬分。
“懷安,我們復(fù)婚吧!”我邊擦邊問著。
“理由?”懷安竟然向我索要理由?
我停止擦頭發(fā),轉(zhuǎn)而坐到他身旁,認真地看著他的側(cè)臉,解釋道:“你看我。”
懷安側(cè)目,那雙漆黑幽深的瞳孔就這樣輕易地鎖定我,問道:“為什么要看你?”
“這么可愛,美麗,還會幫你擦頭發(fā)的老婆,你再不抓緊一點,也許就是別人的了。”我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之后,懷安的臉一沉。
“再說一遍!”懷安明顯得不悅。
我淡淡地看著他,絲毫不畏懼他的怒火。
我的手伸了過去,輕輕地撫摸著他的側(cè)臉,指尖從下巴移到他的喉結(jié),再移到他的胸口,并在他胸口上畫了兩個圈,這算是故意在勾引吧!
還沒等我進一步移下去,懷安大手一攬,我被他重重地反壓在床上。
他如帝王般地俯看著我,聲音壓制得有點沙啞,問道:“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壞?”
我咽了咽口水,抿著唇,“一直這么壞,你才知道?”
“不懲罰你這個壞人,太對不起我這般辛苦的趕回來。”話落,懷安的唇直接覆了上來,綿長的吻讓我們彼此渴望著,自從上次負氣離婚之后,我們彼此都錯過太多。
雖然是熟悉的身子,可一次次的碰撞并沒有厭煩,換來得是更多的交纏。
事后,懷安抱著我有些疲憊地睡在一旁,他的頭發(fā)仍舊濕濕的。我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忍著疼,去拿了吹風機,插好電,輕聲地讓懷安側(cè)一下身子,我替他吹著。
他睡得很熟,我知道他很累,就因為我的任性威脅,他特地跑了回來,除了感動,更多得是心疼。
我把他的頭發(fā)吹干之后,拉起被子,將他蓋好。
聽著他沉穩(wěn)的呼吸聲,看著他那張俊臉,我低頭,偷偷地吻了他一下。
我收拾好一切后,靠著懷安,閉上眼睛睡著。
我原以為天亮了,懷安可能會很早起來,沒想到我一眼睜,他仍然在睡著。陽光照了進來,我能更加清晰地看著他的臉。
昨天晚上彼此親熱的時候,我并未被他的胡渣刺到,可是這一大早的,靠得這么近,我竟然發(fā)現(xiàn)他的下巴滿滿是胡渣。
我伸手過去摸一下,竟然還刺刺的。
我估計自己這么一摸,懷安立馬就醒了過來,他微瞇著眼,問道:“在干什么?”
我像做了壞事被別人抓到似的,瞬間抽回了手,搖頭說道:“沒事,你累的話,繼續(xù)睡,我讓常嫂給你煮點粥。”,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