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蹦桥税琢宋乙谎?,拉著那個男人的手就離開了。
我皺著眉頭,白了那對男女的背影,“世風日下。”
“莫瀾,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你了?!睉寻矡o奈地抿著他的薄唇淺笑著,“你什么時候多管閑事到別人的床上問題也要過問?!?/p>
“我就喜歡管閑事,你不是說我更年期了嗎?”我癟著嘴,“那我就應該做一些更年期該做的事?!?/p>
懷安無奈地搖頭。
我帶著他見了校長,談了一下籌建教學樓的事情,接下來的事情,懷安說會派專門的人對現場進行堪察,然后申報相關部門,審批好程序就可以動工了。
其實我的想法還是太天真,我以為有錢就可以直接蓋起來,我的確想得沒有懷安周到,他不愧是做生意的,腦子比我好用太多了。
安排好平鄉的一切后,懷安疲憊地靠在我的肩上,閉眼睡著。
老鐘開著車,非常地穩。
我們回到福城的時候,是凌晨一點多左右,我也困得快睜不開眼睛了,老鐘將車開進易家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媽警告我的話。
我輕輕地拍了拍老鐘的車座后面,輕聲道:“能不能先送我回家一下?”
“這里就是你的家,你還要回哪里去?”懷安的突然清醒,冷厲的聲音響起時,我被嚇了一跳。
我估計他早就醒了,然后靠在我的肩上裝睡,他就喜歡這樣子。
既然醒了,我也就沒必要隱瞞了,直接說道:“我們離婚了,該守的規矩還是得守?!?/p>
“別跟我說離婚的事。”懷安冷聲說完之后,那雙可怕的雙眸緊緊地盯著我,威脅道:“你下不下車?”
“又準備給我兩條路嗎?”我反問著,他不就喜歡做選擇題,好呀,出題呀,好歹有兩條。
“只有一條路,下車,進去,上樓,回房,關門。”懷安言簡意賅地說著,眼神緊緊地鎖著我,絲毫不給我任何逃避的空間。
我靜靜地看著他,點頭,“好啊,我下車,你不讓老鐘送我,我用兩條原生態的大長腿走路回娘家?!?/p>
話落,我打開門,下了車,倔強地走著。
懷安也推開車門,上前拉住了我的手,生氣道:“莫瀾,你是不是覺得離婚了,就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地一次次挑戰我的耐心?”
我側過身,迎上他的目光,回答道:“對,我就喜歡這樣子,別忘了,我只答應你回福城,我沒答應跟你復婚?!?/p>
“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消氣?”懷安終于放低了姿態,咬牙,緊抿著薄唇問著。
我怔了一下,他是在變相地向我道歉?
我不語,看著懷安的臉,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的話。
“莫瀾,我們彼此經歷得太多了,你別再折磨我了,行嗎?”懷安疲憊地看著我,眼神中閃過淡淡地的無奈。
他一生都是計算,都在防備,我知道那是因為他太早就擔起了易家這個重擔,肯定得多幾個心眼。
可他在算計別人的時候,也無形地將我算在內了。
我知道,我之所以一次次原諒懷安,那是因為我愛他,一直愛著他,就算是孩子被我誤打掉,我也只是恨并愛著。,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