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放低姿態來給我打下手,我是接納還是拒絕。
說實話,想讓我重新相信她,真得好難。
我把工作室大概布置了一下,打掃了衛生之后,就往家里趕。寶兒現在還要喝奶,我這頭奶牛要隨時隨時供應糧食。
懷安給我投資的前提條件就是考慮他這兩個寶貝女兒,我要是做不到,估計工作室也別開了。
這人一旦忙起來,這體重就開始控制住,并且慢慢地降了下來,才幾天時間,我明顯感覺腰圍快恢復到之前的纖細了。
產后我本來也胖不了多少,現在一瘦,覺得整個人都精神了。
這才是我莫瀾應該有的自信,看著鏡子中那個漂亮的自己,我對著自己說道:“莫瀾,加油!”
驀地,我身后響起了鼓掌的聲音,我回頭看了一眼,沒想到是懷安站在我身后。
我雙眼看了看外頭,天還亮著,沒黑呢,這個時候就回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怎么回來了?”我好奇地問。
“沒回來,怎么能看到你臭屁的一幕?”懷安打趣地笑著,上前,雙伸不容分說地從我背后伸了過來,繞到我的腹部,圈住了我,將頭輕輕地搭在我的肩上,“晚上有個酒會,要參加嗎?”
“不參加。”我斬釘截鐵地回答著。
“那好,別后悔。”懷安松開放在我腰上的手時,我第一時間拉住了他的手,狐疑地問道:“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別后悔,什么酒會?
“沒興趣就別打聽。”懷安轉身。
他越是賣關子,我就越吃這一套,我拉著他的手,晃了兩下,說道:“懷安,你說一下,這個酒會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好嗎?”
“叫老公,前面帶三個親密地稱呼。”懷安回過頭,眉毛一挑。
我沉思了幾秒,懷安一般都不開玩笑,這酒會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說不定我去了,對我非常有利。
一想到這兒,我整個人就不淡定了,剛剛干嘛不答應去,現在還得熱臉去貼……
“叫不叫?”懷安再次詢問著。
我點頭,非常誠懇地點點頭,“我叫。”
“快。”他催促著。
“知道了。”我應著,叫不也得醞釀醞釀一下情緒,如果叫不好,重叫怎么辦。所以我在想著,如何叫才會不尷尬。
“我要走了。”懷安提步的同時,我脫口而出,叫道:“親愛的老公!”
懷安停住腳步,那一雙眼神中掠過一抹笑意,“莫瀾,知道你剛剛叫我親愛的老公,我有什么感覺嗎?”
“你有聽后感?”我冷諷著。
他點頭,“要命的感覺。”
我“噗”了一下,笑了出來,然后拍了懷安的手臂幾下,抱怨道:“就你要求多,沒有連名帶姓叫就已經很不錯了,我叫親愛的老公時,自己的雞皮疙瘩也掉了一地。”
“好了,不開玩笑,今晚的酒會有點特殊,是歐陽家的,我知道你跟歐陽琪有過節,但一切誤會都已經過去了,今晚酒會上有一個人,你必須認識一下。”懷安又賣了一個關子。
我這性子一向急,真是急死我了。
“到底是誰?”我質問著。,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