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他的目光轉(zhuǎn)身前方那泛起漣漪的江面。
我側(cè)頭,看著他,不解地問道:“為什么要幫我?”
“你剛剛不是求我?”丁尚奇好奇地看著我。
我恍然一下,回道:“是問,不是求。”
“不管是問還是求,在我眼里就是求。”丁尚奇自我感覺良好地說著,“有個條件,進修回來必須去他的公司上班。”
“進修幾年?”我詢問著。
“三年吧,上次聽他說過,怎么,怕離開三年,物是人非,易懷安另娶她人,而你卻可憐一人。”丁尚奇笑著說完之后,又繼續(xù)道:“不用怕,我這里永遠為美麗的女士敞開大門。”
“我考慮一下。”我猶豫了,三年時間雖然不長,可對于我來說,離開三年,就意味著離開福城三年,也許我連偷看懷安的機會都沒有。
我在最落魄的時候遇上了霸道帥氣的懷安,我在最痛苦的時候,他把我寵在心尖上。懷安是一個好男人,他的身邊應(yīng)該有個門當戶對的好女人陪著他。
我不配,一個離過婚,做過模特,現(xiàn)在還被懷疑推他奶奶下樓的壞女人,這種人就應(yīng)該一輩子孤單的活著。
“盡快給我回復,不然名額滿了,我就幫不了你了。”丁尚奇淡淡地說著,眼神中閃過關(guān)切的神色。
這是我第一次從他的眼中看到過溫暖,平常看到得都是猥瑣,看來我賭他還有正直的一面,是賭對了。
“好,我去。”這種進修的機會很難得,我之所以做模特,就是因為對服裝,對時尚的鐘愛,才會進這一行,現(xiàn)在有這種機遇,我為什么不去。
“有個性。”丁尚奇又不正經(jīng)地評價了我一番。
我在丁尚奇的安排下,很快就確定了行程,一周后就去。
我想在離開時,跟懷安道別,卻又不敢面對他,我怕自己會心軟。最后我決定了,不跟懷安見面了,讓他忘了我,我也通過這三年,然后忘了他,但是娘家卻不得不回。
我回娘家時,莫強在家,看到我,他就激動地拉著我,質(zhì)問我:“這幾天上哪兒,妹夫都急瘋了。”
“妹夫?”我諷刺地笑著,使勁地掙扎著抽回自己的手,厲聲說道:“知道我為什么離開懷安嗎?”
“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就是一個壞女人,玩弄了陸俊,又玩弄了易總,我們莫家怎么會出你這種女人?”莫強話一落,我揮起手,重重地打在他的臉上。
他吃痛地捂著臉,上前,也揮起手,在他的手快要落下的時候,他停住了,因為我是他的搖錢樹,他怕打壞了我,也就打斷了他的錢途。
“馬上回易家。”莫強拉著我,我使出全勁與他周旋著。
老媽的房門開了,估計是因為我們在外面的動靜太大了,吵到了她。
她一臉疲憊地站在我們兄妹身后,說道:“能別吵了嗎?”
“媽,趕緊勸莫瀾回易家,妹夫這些天都急瘋了。”莫強說得非常有理似的,好像就我一個人無理取鬧,他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我的幸福而已。
“莫瀾,你到底有什么打算?”老媽語氣很沉地說著,雙鬢斑白,自從老爸去世,媽的日子也不好過,少了一個說話的伴,少了一個逗嘴的對象,老人家的寂寞與孤單,是我們這些兒女體會不來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