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在一旁嘮叨著,聽著媽的聲音,雖然很煩,可是太真實了,我激動了一下,緊緊地抱住老媽。
老媽怔住了,又好氣又好笑地拍了拍我的背,說道:“都這么大的人了,還撒嬌。”
我在醫院住了兩天就回家了,通過老媽的可靠消息,我知道了英子死后,兩個孩子跟著爸爸生活,沒一個月,她老公就又娶了一個長相一般的女人。
老媽說,可能是廖英的老公對她施暴,在外面養女人,家庭撐不下去了,讓廖英最后選擇了做傻事。
我沒去她的葬禮,因為我被囚禁了,沒去送她最后一程。
我被懷安接回易家,這個表面豪華宏偉的別墅里,住著高貴的易懷安奶奶,她看到我回來的時候,沉著臉,沒給我好臉色。
我也沒期待她會給我好臉色。
晚餐的時候,她坐在主位上,喝著粥,一副冷傲的樣子。
懷安替我夾著菜,囑咐道:“多吃一點,你太瘦了。”
我低頭剛吃一口,懷安奶奶的筷子重重地拍在大理石的桌面,然后站起身,就準備離開。
“奶奶,您吃飽了?”懷安客套地問著。
只見他奶奶回頭,瞪了我一眼,再將目光轉向懷安,諷刺道:“把你的關心放在那個女人身上就好,別怪奶奶沒提醒,女人最擅長的偽裝就是落淚和懷孕。”
話一落,她冷冷地讓人扶上樓去。
我艱難地啃著米飯,目光怔怔地看著面前的骨頭湯,咬牙,不讓淚水滑落。
人在屋檐下,就算受再多的委屈,我也得低頭。
每天晚上懷安都在書房處理文件,將公司的工作帶回家,他說這樣可以一邊照顧我,一邊工作。
他的話讓我感動,為了他,我也得忍受奶奶的一切苛責,不讓懷安為難。
我問過懷安,市中心我們之前住的房子有沒有賣掉,他說沒有,他又不缺錢,干嘛賣了。我之所以問,是因為那支錄音筆我放在抽屜里。
我選了一個時間,去那邊拿到了錄音筆,然后把它帶回易家。
我想找個時間跟歐陽琪攤牌,那個躲在暗處時刻想害我的女人,我不能坐以待斃,讓她覺得我好欺負。
那天夜里,天氣很悶熱,我在院子里等懷安回來時,被蚊子咬得受不了,就提前準備上樓。
上樓梯時,經過懷安奶奶的房間,只見她房門沒關緊,微開著,里面傳出來她跟人通話的聲音。
其實我并不想去偷聽什么,但是她說到了我。
我好奇地走過去,透過那小小的門縫,我聽到懷安的奶奶跟歐陽琪在通電話,奶奶跟歐陽琪說了我很多壞話,懶,人品差,懷了別人的孽種,硬賴在易家,她讓歐陽琪趕緊想辦法把我給弄走。
我心寒地退后兩步,我所有的忍耐在懷安奶奶的眼里,原來是一文不值。
我毫無尊嚴地待著易家,換來的是什么。
我苦笑著,這是我自己選的路,就算是死,我也得咬牙走下去。
在易家的日子每天都是漫長而無趣的,那天,老媽打電話給我,說莫強dubo欠錢被人砍了三根手指,正在醫院搶救。
我第一時間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在急診室門口,老媽抱著大嫂在哭泣著。,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