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人上次就已經(jīng)爆出死訊了,要讓他合理的復(fù)活,得動點心思,起碼米國官方那邊的問題要解決。“溝通米國官方,讓他們談?wù)劷裉斓氖隆H绻幌腴_戰(zhàn),就讓他們配合!”王丞霸氣無比的說道。龍九點了點頭,他已經(jīng)完全明白王丞的意思了。孤狼之死,暴亂,這些全都歸在安東尼個人的頭上。溝通米國官方,逼迫他們妥協(xié),承認這個說法,給特工聯(lián)盟的人造成一個假象——米國特工小隊還沒有暴露,只是因為不肯聽從安東尼的命令,被殺了。這一點,可以讓海倫娜姐妹作證。現(xiàn)在他們手上握著米國的罪證,以炎國如今的國力,米國豈能抵擋?如果米國的zhengfu高層都妥協(xié)了,那忠于它的海倫娜姐妹還會不妥協(xié)嗎?除掉米國特工小隊,并且將之掌握在自己手里,這只是王丞拔除特工聯(lián)盟這個毒瘤所邁出的第一步,也是最關(guān)鍵的一步。因為做完這一步之后,他就由被動,徹底變成了主動!大局基本上已經(jīng)被穩(wěn)住了,剩下的細節(jié),包括怎么讓安東尼背鍋,為什么baozha案中沒死人,王丞都交給官方傳媒部的人去設(shè)計了。這不難,就給出一些“早就洞悉安東尼陰謀,假意配合以求抓捕”之類的說法,稍微潤色一下就行。做完這一切,王丞立刻聯(lián)系了白龍。此刻白龍正躲在某隱秘會所中發(fā)愁,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就等著完成找他呢。接到王丞電話的那一刻,他簡直想哭。“大哥,你總算找我了。你為什么不提前跟我說一聲,金陽集團的人會找上我呢?金陽集團那是我能惹得起的嗎,秦楊兩家都被他壓的抬不起頭,我……”“行了行了,金陽集團那邊我來應(yīng)付,我老婆一家呢,沒事吧?”王丞打斷了白龍的訴苦,問道。“都在城郊一個旅游山莊里呢,我讓人好吃好喝的伺候著。”白龍道。“把人接回來。”“額……恐怕不行。”“不行?”“王先生別生氣,是這樣。我不是沒見著你人嗎,秦少和楊少很不滿,派了自己的人去山莊守著了,說是一有你的消息,立刻讓你滾去見他們。”白龍吞吞吐吐的說道。“見他們可以,但人,你現(xiàn)在立刻就給我送回來!”聽到王丞說話這么中氣十足,白龍咬了咬牙,干脆說道:“那你干脆把這兩孫子踩死算了,你讓我光明正大的過來跟你混,我也就不受這個窩囊氣了。要不然放了人,回去怎么交代啊?”王丞淡淡一笑,“可以,過來跟我混吧。”“真的,王先生,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你覺得我像開玩笑的人嗎?給你一個小時,立刻把人給我送回家。秦少和楊少要是找你麻煩,過來找我。”“妥了!”白龍答應(yīng)的很爽快。對王丞他是心服口服,對秦少和楊少只是忌憚他們罷了,真要給人當(dāng)小弟,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王丞。更何況,王丞對他還有大恩。一掛掉電話,白龍就立刻趕到了旅游山莊那邊兒,恭恭敬敬的把人送了回去。楊少和楊少得知這個消息后,勃然大怒,“他白龍不過是我們養(yǎng)的一條狗,竟然敢違背我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