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虎沒那么傻,不會叫傅家的人去找翁江和段浪的麻煩。他叫上去的這些人,都是剛剛拿錢從酒吧外面挑的一些小混混。給他們一點小錢,讓他們揍那兩個shabi一頓,神不知鬼不覺,誰能把這事兒跟他聯(lián)系起來?“住手!是不是傅虎那個shabi讓你們過來動手的?”傅虎剛剛還在心里得意,忽然就聽到那邊有人扯著嗓子吼道,臉色瞬間就變了。這么快就暴露了,怎么可能?“你這shabi話還挺多的啊,什么傅虎,打你的是老子!忘了上次你做過什么了是吧?”打人的頭頭還是很夠意氣的,幫傅虎這個金主遮掩了一下。反正就說“上次”,鬼知道是哪次?但凡在酒吧跟人結(jié)仇的人,肯定都不會是什么好鳥,平時肯定得罪過很多人。像他這么一說,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會好好想一下,自己到底得罪了誰。但他顯然看錯翁江了!“老子上個月月底剛來省城,就進過一次酒吧,平時的時候都特么在掃廁所,不是傅虎那個shabi打我還能是誰?”翁江怒吼道!打人的那幾個瞬間無語了,不知道要不要繼續(xù)動手。“算了算了,走吧走吧,這他媽叫什么事兒啊,遇見兩個shabi。”打人的頭頭有些無語的說道,忽然覺得傅虎和翁江都是奇葩。傅虎坐在角落里,感覺懷里的小妞突然不漂亮了,低著頭就想走。“喂喂喂,叫你呢,往哪兒走?”在傅虎剛準備開溜的時候,忽然有人叫住了他,這個人正是酒吧老板。這個酒吧的老板也是段浪以前的小弟,剛才他就注意到傅虎跟那幾個打人的有眼神交流。現(xiàn)在看他要開溜,敏銳的察覺到了什么。“就是他!媽的,還想蒙我?”翁江一眼就讓傅虎認了出來,氣沖沖的走了過去。平時掃廁所憋了一肚子火,今天好不容易出來瀟灑一次,妹子都找好了,竟然糊里糊涂被人揍了一頓,真是佛也發(fā)火!“打死他媽的!”段浪也沖了過來。剛才他也連帶著被打了一頓,心里正不痛快呢。有酒吧老板的人幫忙,一群人很快就把傅虎圍了起來,一頓毒打。“別打了,別打了,你們知道老子是誰嘛?老子是傅家人!”傅虎抱著頭哀嚎不止。“傅家人很牛逼嗎,傅天賜都被我姐夫打成狗了,你還在這里吹牛逼,看老子今天弄不弄死你就完事兒了!”翁江冷笑著說道。直播他也看到了,現(xiàn)在底氣足的很。拳頭如雨點般落下,累了就用大腳無情狂踩。一開始傅虎還有脾氣,還能嗷嗷幾聲“我是傅家人”,后來就沒聲兒了。“差不多就行了,今天好不容易出來瀟灑一次,不要浪費時間了,咱換個酒吧。”段浪說道。翁江想了想也是,就答應(yīng)了。傅虎從地上站起來,狼狽的逃回了酒店。一進酒店,他第一時間就去找了傅天賜。“爺,我又被打了,還是王丞的那個小舅子,還是在酒吧。”傅虎三十來歲的人了,哭的跟個孩子似的,一進去就給傅天賜跪下賣慘。傅天賜眉頭微皺,他剛剛見完王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