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頭淋酒!所有人都看傻了,王丞這一手著實是大家都沒想到的。剛才大家都還在猜測他敢不敢頂嘴,沒想到人家反手打了所有人的臉,直接放話,在這里跟他作對就是找死。傅虎本來是想掙脫的,但是王丞的手壓在他的肩膀上,他根本動不了。這是把他按在板凳上羞辱啊!“老子是來報仇的,不是來這里被你羞辱的,你他媽竟然還敢對老子動手動腳?”等王丞的手取下來之后,傅虎拍著板凳站了起來,拿著手上半個鋒利的酒瓶對著王丞的臉戳去。在他身后,那兩個被他找來的高手也一起上前。“王先生讓你們動了嗎?”光頭王怒喝一聲,提拳迎上了那兩人的其中一人。金狀元瞇了瞇眼,也沒有含糊,立刻沖了上去。兩人一人對付一個,至于傅虎,則是王丞親自解決。酒瓶戳來的時候,王丞一步未退,一伸手便輕而易舉的抓住了傅虎的手腕,而后往桌子上重重一壓。啪的一聲,酒瓶在傅虎的手中直接被撞碎,玻璃碎片刺進了他的手掌里,鮮血橫流。“報仇?在天南省,沒有誰敢跟我說這句話!”王丞冷冷說道,而后提腿,踩住他的肩膀往地上一壓,傅虎整個人就被壓到了地上。“王丞,你竟然敢這么對傅家人動手,你到底有沒有把傅家放在眼里!”孔武見機會來了,趕緊跳出來吼道。他要的,就是不斷把傅家的仇恨往王丞身上引。就算今天討不到好,但是傅虎回去之后必定會引來更為有身份的傅家人。多來幾次,王丞遲早惹到傅家真正有身份的人出面。到那時,王丞還有活命的機會?然而他錯估了一點,那就是王丞根本不擔心這一點。聽到孔武開口威脅,王丞腳下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幾分,疼的傅虎滿頭大汗。“孔家在天南省也算有頭有臉,竟然對一個傅家的走狗這么跪舔,這就是你孔二爺?shù)娘L骨?”王丞嗤笑道。孔武聞言臉色頗為難看,他本想激怒王丞,去沒想到王丞從始至終都未曾被他影響半分,該怎么囂張還是怎么囂張。“都在天南省混,我們孔家都對傅家這么忌憚,難道他真的不害怕傅家?”孔武心里犯起了嘀咕。“孔武,你他媽等什么呢,這個王丞的皮鞋都踩到老子臉上了,你他媽還不動手?”在孔武心里想著這些的時候,孔武的聲音從地上傳來。“傅先生稍等,我這就救你!”孔武趕緊答道,而后對身后跟來的各個分區(qū)老大們打了個手勢。那些人見狀,個個站了起來,“兄弟們,動手!”百十來號人聞令而動,一起對著王丞沖過去。金狀元和光頭往的人也動了,兩百來號人直接在飯店里動起了手,場面一度十分混亂。正常來消費的客人們早就被嚇得縮在了一邊,眼看雙方就這么打起來了,更是嚇得趕緊往外跑。光頭王和金狀元二人功夫都不弱,竟然跟傅虎帶來的兩個高手打的難分難解。“媽的,兩個廢物,給我傅家做事,竟然連兩個省城的垃圾都打不過!”